说的话也没有什么漏洞,可韩师修还是觉得不能够100%肯定中介没有在说谎。
觉得还是有必要让邹思久知道这个最新情况,韩师修又给邹思久发了封邮件,说,中介给我留言了,说客户还有钱没有交齐,想少给,两边还在沟通,让再等等,如果到了年底还没有要来,他就自己贴给我。
邹思久回信的速度很快,上面就一句话:不等。我这两天就去要回来。
“那个……”韩师修说:“你小心点。”
这回只有两个字:“没事。”
……
然后,只过了一天,韩师修就收到了中介的留言:“在吗?再告诉我一遍你的银行账户,我给你直接转款,这样方便,告诉你哥不用来了。”
“咦……”韩师修说:在。我现在在了。”
“说好5000,付过500了,还差4500。”
“对……”
“我这就给你。直到昨天客户才说翻译稿可以通过,刚交了钱。这还没付清呢,还欠着两千元。这个客户人不好,很难缠。我早说过我就是自己往里贴也亏不了你的。如果我想骗你,早就没影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哦……”
“和我合作你尽管放心。”
“哦……”
“我公司做翻译的人有很多,我如果不给钱,谁还会继续下去啊,哈哈。”
“哦……”
“诚信是做人的基本底线。”
“……”
“这是必须遵守的准则。”
“……”
韩师修看了看,邹思久正好也在线上。
“那个……你找过中介了吗?”
“嗯。”
“怎么……怎么找到的呢?”
“先不说这个。”邹思久问:“为什么接这个活儿?”
“我……我想赚点钱……”韩师修知道自己做了蠢事,有点心虚:“兑好的美元……忘记拿了……”
“不是告诉过你遇到这种事就来找我?”
“我记得的。”韩师修又重复了一遍:“我记得的。”
虽然韩师修知道自己轻易不会去找邹思久,可是后来细想想,在发现内裤还在寝室的那一刻竟然完全没有慌神,也许,与邹思久的这句话有关系。
——那里还有最后的依靠。
总不至于绝望。
就算其他的法子都被堵死了,也不会走投无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压力莫名地就小了很多。
“那个,邹思久。”韩师修问:“你到底怎么找到中介的?”
“我让你那个客户去要的。”
“我给客户邮件,对方没有回……”
“我直接打她手机了。”
“嗯……?”韩师修问:“从哪里知道她的手机号码的?”
“网上不是有院系名称么。”
“嗯。”
“先打电话到院里,问了系里的号码。再打电话到系里,问了那人的手机。”
“系里……就直接告诉你了吗?”
“哦。我说我是刘老师外地的亲戚,这两天到这来出差,想顺便去看看她。”
“……”
所以,系里才会给了手机……
“你这傻子。”
“咦?!”韩师修正乐呵着,却冷不丁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那人接到电话很惊讶,问我怎么知道她号码的。我说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想拿你赢得的。她说钱早给中介了,两万。”
“两万……”
中介给自己的,是五千……
“你能找到这么黑的,也算是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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