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道,有一批金子从一出金矿,便不见了。
桓州南面是欧阳坤从苏彦那里要走的潞州,过了潞州便是光州。光州是欧阳坤的老家。
小柒慢悠悠地喝着桓州特有的岩茶,在永安之地要喝岩茶,当年的新茶民间是断然喝不到,就算是旧茶也要十文一碗,在这里两文钱一大壶。岩茶清香如花,醇厚润色甘爽,哪怕盛在普通的白瓷茶盏中,也是回味无穷。小柒微微眯了眼,喝得格外专心。
清风徐来,空气中飘荡着早开桂花的幽香,清脆的音铃声袅袅传来,悦耳至极。小柒抬眼,顺着路旁花木扶疏的紫薇树看过去,一匹紫盖白玉珠帘的軿车施施然而来,华贵奢靡,竟然超过苏彦的马车。
“这桓州知府当的真是惬意!”小柒撇撇嘴。
“这位客官,可不好乱说话。”茶馆老板上前帮忙续水,听见小柒发牢骚,立刻小声提醒。
小柒朝他笑了笑,“谢谢老伯!不如坐下说说话,反正也不忙!”
老板憨憨地笑着,顺势坐下来,看了一眼那辆马车,低声说,“其实,你们要是去潞州等地看看,就知道我们桓州有多好了。不说大鱼大肉,起码还是丰衣足食吧。潞州之地,那可是穷死的地方。很多人逃荒都跑到我们桓州来!”
小柒微微蹙眉,“老伯,潞州真那么穷吗?我们听说潞州很富有,所以还想去那里做点小生意呢!”
老伯叹了口气,“还是别去了。那里鬼怪邪佞作祟,好好的鱼米之乡,毁了大半!”
小柒刚要说话,突然下意识地扭头去看知府门口,马车上下来一人,身形修长,背影俊逸,一身月白色的锦衣,其上的金银暗花在阳光下灼目生辉。
那人站下的时候并不似他人那般端庄笔直,反而透出一股不拘束的懒散,乌黑的头发在顶端金冠结束,其他大半披散在背上。阔袖翻卷如云,墨发如瀑,整个背影飘逸如画,一时间茶馆的几个人都看呆了。
小柒拧紧了眉头,瞄了盅儿一眼,“他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朋友过生日,出门了。好冷。
昨天一连更了两章,于是很多亲毫不客气的霸王了,嘿嘿。
桓州金矿
恰在此时,那人回身懒懒地看过来,浅笑勾魂,细长的水眸桃花点点。茶馆里抽气声此起彼伏,小柒叹了口气,笑了笑,对盅儿道,“这可不是我不敬他,他越来越风骚了!”
小柒招呼盅儿起身,也不看尉迟无鉴顾自离开,盅儿放下一把铜钱,又看了尉迟一眼,便追上小柒。
“去哪里?”盅儿问她。
小柒打着呵欠,懒懒地没有精神,“能去哪里,回家咯!”
尉迟无鉴在出金的时候来桓州,肯定有什么要事,自己不能留在这里让他分心。
回到家里,小柒歪在榆树下的竹椅上休息,没多久李慕回转。
“尉迟大人来桓州了!”他说着拿水瓢从门口的水缸里舀水喝。
小柒瞄了他一眼,大柳树村的井水清甜,很多人都喝生水,李慕来了没两天就学上。
“他来他的,我们做我们的事情。”小柒手里捧着梧桐木红漆盘,里面盛着五香葫芦籽。
李慕用手背擦了擦嘴,“现在可以肯定金子是被转走一部分,具体的方法还有待核查!”
小柒捏着一粒葫芦籽轻轻地揉搓,想了想,“那就等等吧,让盅儿姊姊去见见尉迟,看看他所为何来!”
她琢磨着尉迟无鉴多半是为了潞州的事情来的,也许是奉欧阳坤的命令勘察灾情也不一定。他先到桓州,很可能是来巡察金矿?
黑夜沉沉,星子闪灿,雾气从窗口飘散进来,仿佛有生命的实质一样轻轻地擦过小柒脸颊。风里多了丝淡淡清爽的香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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