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去散步可好?桓州有栋大宅子很是气派,在屋顶上等待后半夜的月亮肯定很美。”
苏彦淡淡地哼了一声,没有答应。
小柒以为他不允,笑着将身体贴近他的怀里,刚要说话,腰上一紧身体便腾空而起,掠过树枝飞上屋顶。
吓得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小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颤悠悠的,“你慢点!”
苏彦却恍若未闻,抱着她飞檐走壁,不久弯月东升,在灰色的瓦当上投下浅浅的柔光,他们身姿飘逸,在夜风里划下淡淡如烟的影子。
片刻,他抱着她落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屋宇的翘角飞檐上,两人隐在后面,从下面一点都看不到。
这样气派的屋宇也只有张福顺家,苏彦竟然知晓她的心思,小柒只是笑笑,倚在他怀里低声道,“原来王爷这么喜欢偷听!”
她只说气派的大宅子,可没说谁家的。
苏彦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微凉的手摸上她的唇,将她的口轻轻掩住。
片刻之后,院子里响起脚步声。
一人热情的寒暄了几句,另一人冷淡地应着。
小柒听得说话之人是张福顺,便立刻竖起耳朵,捏了捏苏彦的手。
“张府台,老爷子有指示,那件事暂停,尤其小心苏彦。”小柒看不见说话的人,但是听声音阴沉平淡,几乎让人联想到一双鹰般犀利的眼睛。
她感觉苏彦身体微微震了一下,随即掩住她口的手指轻轻的压了压她的鼻子,小柒知道他示意自己稍稍屏息,便更加小心地喘息。
院子里两人说了一会,都是转达极为隐晦的指示,从外面听来没有什么破绽,无非是这件事,那件事,第一次第二次商讨之类的话题。张福顺毕恭毕敬,言辞间对欧阳坤极尽尊崇。小柒总结了下听得懂的,无非是小心苏彦,他南下说不定有什么阴谋之类,让张福顺小心戒备林廊以及潞州北上的灾民以及苏彦安排的驻军。
她心想,可能张福顺要阻挠苏彦找机会看金矿。
“五爷,苏彦得刘家相助,如日中天,还真不好对付。”
“哼!不过是靠着--!”突然小柒感觉腰上一疼,禁不住低呼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不妙。苏彦立刻抱着她飞身后退,那五爷大喝一声,扬手数点寒光朝小柒飞夺而去,同时几条人影朝他们飞扑。
苏彦一手揽着小柒,衣袖翻卷挡住她的脸,飞纵间撕下一副衣袖蒙住自己的脸。身后暗器破空而来,他被迫顿住身形抱着小柒跃下小巷。
“阁下好轻功!”那人随即落在巷子里,身后数人跟着飘然落下。
弦月如钩,清冷地照在他们阴沉的脸上,说不出的阴寒。
苏彦一言不发,冷目如电,沉定地看着对面几个人,随即身后传来轻轻如风吹落叶的声音,似是有不少人从后面围了上来。
“阁下难道是个哑巴!”五爷阴冷地瞪着他们,哼了一声,右手轻扬。
他的手一扬,便有五支袖箭闪着幽蓝的光芒如流星般飞袭而来,同时周围的黑衣人立刻猱身攻上,一副毫不留活口的模样。
苏彦抱着小柒将她护在怀里,陡得身形一矮,躲过身后的一柄利剑,随即拂袖卷住右面袭来的长剑猛地一带,挡住左边的剑。那人穴道被他制住,噗得数声,来不及发出一点声音便被对面的袖箭射穿。
苏彦卷着死人的长剑,在月光中剑光暴涨,剑气如怒海波涛,气势如虹。
“阁下好功夫,既如此,不如停下说几句话!”五爷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并不出手。他相信,时间一久,男子并不是自己人的对手,被揽在怀里的那个女孩子半点武功也不会,几次险险被刺,都是男子凭着决定轻功躲开,甚至有两剑是男子用自己的背挡住的。
“就这么
-->>(第18/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