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两人向不同的方向飞掠,不禁笑意更深,抱着小柒陡然拔高身形,然后将手里夺来的两柄短剑随手甩出去。
一人当场惨叫一声殒命,另一个人依然想逃,尉迟无鉴抱着小柒纵身轻飘飘地落在他跟前,低笑一声,那人啊了一声,猛地倒在地上,他本就被尉迟无鉴伤了内脏,随便一点力量都可置之死地,被他轻轻一笑,竟然吓死。
短短的时间,尉迟无鉴从容杀了三人吓死一人,小柒软在他怀里听着他清朗的笑声,几乎没有一丝力气,她从没想到尉迟无鉴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
“尉迟,你是人是鬼?”小柒抬手摸他的心脏,还是忍不住侧耳倾听,“咚咚”有力的心跳,惹得尉迟无鉴哈哈大笑。
“我自然是人,只不过他们太逊了一点!”
小柒心下嘀咕,他们无声无息,杀气那么厉害,才不是逊。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去看地上的尸首,只从他们身上找到了四块小小的腰牌,借着月光仔细辨认了一下上面刻着个杀字,问尉迟他也不知,便索性都揣进怀里。
“是欧阳坤派来的人吗?”小柒狐疑地看了看。
尉迟无鉴摇头,“不像。”
小柒把他们的面罩撕下来,跟尉迟无鉴看了看,都不认识。
“只怕以后你的功夫藏不住了。”小柒踢了尸首一脚,突然想起那个孩子穿着破草鞋的那双脚,心下一动,蹲下便扒他们的鞋子。
尉迟无鉴不解。
“把他们的鞋子扒下来给那几个孩子穿。”小柒抬头朝他笑了笑。
破败的小城,荒凉的街头,血色的月,清冷的风,看着她这样毫不设防地一笑,尉迟无鉴胸口倏然一阵窒闷。
这些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快来帮忙,脱掉他们的鞋子!”小柒喜滋滋地挨个去扒尸体的靴子,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也不觉得愧疚。
尉迟无鉴稍稍站开,掩口淡笑,“本公子风流潇洒的人,怎么能去做那样不入流的事情?”
小柒白了他一眼,“人你都杀!”
“杀人的时候我是很优雅的!”他笑得揶揄,“某人吓得呆若木鸡呢!”
小柒撇撇嘴,想想这样蹲在尸体的脚下扒人的鞋子的确不够潇洒,也不再为难他。
“血腥气!”尉迟无鉴突然蹙眉,吸了吸鼻子。
“你刚杀了人,自然有血腥气!”小柒不以为然。
“不好!”尉迟无鉴暗叫一声,弯腰一把抓起小柒,飞身往刚才的大宅子跑去。
浓郁得让人作恶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小柒忍不住抓紧了尉迟无鉴的手臂。
暗色的血从台阶上流下庭院,腥浓带臭,小柒手脚发软,抓不住尉迟无鉴的胳膊,他只能紧紧地抱着她。
猝不及防地,她放声痛哭。
里面的人仿佛睡着一样,几乎看不见恐惧,也没有残忍,有的人脸上竟然带着淡淡的笑意,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被利刃划破了喉咙,一击毙命。
这么多人被杀,她竟然没有听到一点点的声音,他们甚至没有喊叫,或许是被人下了药?可是杀这样一些手无寸铁的饥民有何好处?
唯一的解释,就是因为自己和尉迟无鉴问的那些话?
“……是谁?谁……”她泣不成声。
尉迟无鉴飞快地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叫小米的孩子不见尸首,想跟小柒说,却见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只好点了她的穴道抱她回县衙。
他们带来的粮食只够呆十日,遭遇刺客第二日尉迟无鉴便责令林廊返回河道署衙门。林廊初始以为尉迟无鉴不过是来走走过场,因为苏彦的吩咐硬是带着他四处巡视,那几日单独相处之后,他已经不敢对尉迟无鉴不敬,尉迟无鉴说要返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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