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了一声。
他还不肯放过她,伏在她耳边颤颤悠悠地唤,“小柒。”
她不敢睁眼,声音软得滴水,“嗯?”
“……叫我的名字。”
小柒却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只是到最后嗓子喊哑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事后沐浴归来,她自己裹紧了被子躲在床里只露出两只黑亮的眼珠子,骨碌碌地戒备地瞪着他,“苏彦,你,你怎么能这样!表里不一!”
他笑得不怀好意,手臂一伸将她拖在胸前,咬着她的耳朵喘息,“在你身上,我很乐意荒淫无度。”
然后搂着她哄她入睡,她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听见他似乎在自言自语,说什么就要为她报仇之类。
第二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身体坏了,腰酸腿疼,自己的身体不听指挥。虽然平日也有和苏彦同床共枕晚起的时候,只是这会便明显做贼心虚。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半天,最后跟玳瑁说自己病了,想继续躺着休息。
玳瑁脸蛋红扑扑的,不敢看她,只拿了新衣来,“小姐,该起床了,再躺下去会病的!”
小柒拉高被子蒙头,“苏彦呢?”
“王爷有事,先走了。”
小柒去沐浴的时候,看着自己胸前凌乱的吻痕,吓得不轻。饭后也不像从前那般扎在几个下人堆里叽叽喳喳说事情,反而安静地躲在房间里看书。
只是夜幕降临时候,一页也没翻过去,脑子里来来回回转悠一个问题。却又不好意思问别人,这里书又不多找不到什么答案,最后将玳瑁找来拐弯抹角问了想问的问题,只可惜玳瑁脸红的像石榴花,她更不知道。
最后还是盅儿听不过,再也没法假装,告诉她并不是所有女人第一次都会流血或者撕裂一样的疼。小柒问了许多最后又好奇地问她如何知道的。
盅儿有点得不偿失的感觉,慢慢地说,“因为我跟师傅学医术,这些自然会知道。”
说完她又后悔,小柒又开始问师傅是男是女,如何知道云云。
直到苏彦夜里回来,这话题才就此打住。
他坐在宽椅上看书,小柒窝在他的怀里摆弄他袍袖上精致的绣花。
他心头暗暗叹气,欲望一旦开了口子再好的自制力都无能为力,她软软的身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他什么都不能思考。
索性扔下书,手顺着衣襟探进去,小柒惊了一下,按住他的手。
“还疼吗?我帮你揉揉!”他低笑着在她耳边说。
小柒一下子烧到了耳根,“才不疼!”
“那昨晚是谁说腰折断了的?”
小柒窘了一下,不记得了!就记得最后不争气地哭了。为什么哭,她也不知道。
“药膏擦过了吗?”他轻轻地揉过去。
小柒身子发软,“什么药膏?”
“我早上帮你擦过的,放在枕头边让你起床再擦过。”
她迷迷糊糊以为做梦,竟然是真的,顿时身上更烫。
“哪,哪里来的药膏?”
“李嬷嬷给的!”
小柒“啊”的一声,蹭得跳下地,“她,她怎么知道?”
他笑了笑,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你叫那么大声,没人不知道,乖,过来!”
小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忽的一下子转眼不见了。
日子就像是在云端上一样,轻软,温暖。
自第一次因为刘霖帆吃醋,她觉得对不住他,便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再那般任性,可以不去提肃王府或者刘家。而苏彦本来从不提,她不开口,便好像什么都不存在一般。
苏彦很忙,除了晚上回来,白日都要忙公务。有时候苏彦不在她就出门晃悠,只是盅儿一副如临大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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