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风的错觉。故此她冷哼一声,却是没有说话。蛇君不敛笑意,细白修长的手执着地递杯过去:“可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坏了娘娘的寿宴,蛇君在这里祝娘娘风华千秋,红颜不老。”
王母觉得心中稍好些,倒也勉勉强强地饮尽了杯中酒。苏嫣抬头看了蛇君一眼,总是叹君子温润如玉实非虚言,于是当时就红了脸,忙低了头在王母身边,殷殷相劝,王母最后脸色缓和了些重又坐下来,太上老君赶忙着人重摆了桌案,为王母倒了酒。
祝寿声重又再起,所有神仙都装作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一娘站在蛇君座前,蛇君刚坐下来,她便打趣道:“王,我看那苏嫣对你不简单呐。”
蛇君依然微笑:“一娘,即便是我这么一个人,有时候也是会有洁癖的。”
一娘撇嘴:“可是我看你对她一样笑得含情脉脉啊。”
蛇君轻抿了一口杯中酒:“即使是对自己的敌人,也得有基本的礼貌,这是一种风度。”
半晌后小严回来,往蛇君右边一站,面无表情地道:“青阳子道长带她去了雪池。”
蛇君似不经意地道:“没有不高兴?”
小严依然面无表情:“好像挺高兴的。”
蛇君微笑着叹气:“以前每次受委屈都要难受半[img]czdxdsj_86.gif[/img]的。”
当一个人受了委屈学会不再表现出来的时候,他便慢慢地开始成熟了。
蛇君又想起月朗峰上,一条虫爬到她的草茎上,当时她还不会化形,一个草在月朗峰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叫:“蛇君,蛇君救命呐——”
蛇君一直记得当它飞快地游到峰顶时那棵草那个小损样儿。
后来盘住她哄了老半[img]czdxdsj_86.gif[/img],把那虫呆过的地方舔舔啃啃了好多遍,然后实在没法,又作了个大大的笑脸(咳,此笑脸请参照甜甜私房猫滴笑脸),方才哄得她破涕为笑。
正沉思间苏嫣不知道什么时候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纱衣飘摇间沉鱼落雁:“谢谢妖王陛下为姑姑解围了。”她素手执杯,说这话时微低了头,刻意挺直了胸脯,蛇君本是起身接她手里的酒的,一个不小心,手背就擦过那团裹在白纱中的柔软。
苏嫣更是作惊慌状往后退一步,脸上红霞更甚,一握裙角,抿着唇转身跑了。
蛇君缓缓地坐下来,依然拈了自己先前的那半杯酒,沉默半晌方道:“行了,你们要笑就笑吧。”
话音一落,一娘便捂着肚子笑了个人仰马翻,连一向板着棺材脸的小严也勾起了唇角。
他们的妖王……他们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妖王……能够只身打败戾无诀、以仅有的三千年的资历稳掌妖界政权的蛇君……在这场蟠桃会上,被一个有夫之妇调戏了……
碧落海的小妖越来越多,慢慢地颇具了规模,发展中的碧落海当然也是需要一定资金的,七叶并不擅长这个,准确地说她也懒得管这个。于是一切就交给了莫胡和兰依。
莫胡是个实干能力非常强的人,就是直了点。用心魔经常的一句话就是——脑子少了根筋,转不过弯。所以一般需要动脑筋的事,比如算帐、赚钱这些事,是指望不上他的。如果您问兰依他能作啥,那么兰依一般会回答您老——他最适合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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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日青阳子道长和七叶正在月朗峰的亭子里下棋呢,兰依就找了上来:“小七,碧落海最近扩了一些住屋之类,老卖灵草也不是办法,我看我们得作些什么生意筹点钱才行。”
那时候七叶正拈了一枚棋子用手探了探青阳子的棋局的走势,审时度势,青阳子端了石桌上的茶,用茶盖拂去表面的茶叶,轻品了一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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