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夫人不等他说完就拉褚守成过来:“儿啊,这入赘的男子就跟女子嫁去夫家一样,从此后褚家钱财得不到一分一毫。”听到褚夫人提醒褚守成,褚二老爷又着急起来,要是这个脓包醒过来,执意不去入赘,自己的盘算就全落了空,忙走上一步道:“成儿,二叔从来都教你,做人最要紧的是守信,况且你爹生前,也以守信闻名沧州。若是在这么件大事上不守信,又怎能称为男儿?”
褚二老爷这几句话说的是义正词严,要不是褚夫人深知自己这位小叔子是什么样的人,也该夸赞一句果然是个好人。可是他的底褚夫人是明白的,不理他对褚守成道:“儿啊,娘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要你入赘去了,娘将来可怎么办?”
说着褚夫人眼里不由有泪滴出,悔不该当初,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褚守成难得见到娘的泪,眉头皱的紧紧,褚二老爷见他这样又急了:“成儿,二叔也舍不得你去入赘,可是你要想想,你身上担着的是褚家的将来,要是你现在连这么一件事都做不到,褚家又怎么交给你?”
褚夫人恨不得给褚二老爷一个巴掌,但晓得这样适得其反,只是看着儿子又要劝说。褚守成那里肯听,从生下来到现在也没经过这么大的事,脑中各种想法都有。开初是不愿,哪有男人像女人一样嫁出去的?
但后来听了褚二老爷说要守信的话,顿时又激起他做男子的骄傲来,再说不是常有出嫁女儿又回来帮着理事的,自己到时入赘了出去,也可以像她们一样回来,到时褚家的家财不也一样是自己的?
褚夫人瞧着儿子的脸色变化,心里七上八下,既希望儿子不去,又希望儿子答应,这样未来一年能让他吃些苦头。褚夫人不由望向芳娘,芳娘对她很笃定地点了下头。这个表情落在褚二老爷眼里就成了挑衅,看来这个女人不好惹,不愁把这浪荡子交给她,到时磨死了最好,自己绝不会去出头。
褚二老爷看一眼褚夫人,心中的喜悦都快漫出来了,使出浑身解数也要说服褚守成。厅内陷入沉默,众人都看向褚守成,看他最后做出什么决定?
褚守成的拳头握紧了又放开,终于重重握了一下开口道:“两位既有亡父生前所写婚书,我,我,认了就是。”说完褚守成觉得浑身力气都没有了,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芳娘,厌恶之意更深,自己心中的妻子虽没有个具体,可绝不是这样粗俗的村姑。别的不说,看她一双骨节突出的大手,哪是昨夜那花魁温柔的小手可比,想起那花魁那双妙不可言的小手,褚守成觉得身体又酥了大半,等这里的事了了,今晚还要再赴温柔乡。
褚夫人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这么快定下,惊讶地看向儿子,当看到儿子唇边那抹笑的时候,知道他又在回味那些龌龊的事,手不由自主握紧,眼神变的十分痛苦。
和她相比,褚二老爷就可以称为欣喜欲狂了,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他就要放声大笑,只是此时人多,他还要拼命忍住,只有一双眼暴露出他的狂喜,走上前拍着褚守成的肩膀道:“成儿,言而有信,果然是我们家的人。”
春歌扶一把褚夫人,听见褚二老爷大声称赞褚守成,面上有不忍之色,虽然是演戏,但足有一年时间夫人要看不到公子,还有这一年里面,不晓得二老爷要怎么使坏逼迫呢。她往褚守成的方向走了一步,唇张了张,已经被褚夫人拉住。
褚夫人看向芳娘:“既然小儿肯了,那就定了。”说出这几个字,褚夫人只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光,看向芳娘的眼满是殷切。虽然只短短一会儿,但芳娘从十三岁就照顾弟妹撑起一个家,这里面各人打的主意已经有七八分明白。
褚夫人话里的痛苦也听的清清楚楚,芳娘头一扬,对褚夫人一笑:“婆婆放心,媳妇一定会照顾好夫君,我秦家家教甚严,定不会让夫君行错一步,说错一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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