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做什么?
但再算一算,这些嫁妆对褚家的产业来说,也动不了根本,反正那个败家子在这家里也是花钱如流水的,就当这些是他花销掉的,以后剩下的可全是自家的,再不会留给别人。
褚守成是不知道这些弯弯道,直到鼓乐响起,在傧相的赞礼声中叩拜了褚夫人,又被扶起来穿过大门走上花轿,褚守成都觉得是浑浑噩噩的。
坐上花轿,轿帘被放了下来,里面变得昏昏沉沉,褚守成看着从轿帘中漏进来的光,心中开始漫起一片不确定,不晓得从此之后会遇见什么?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再没有了二叔二婶的庇护,到时会怎样?
褚守成不由皱起眉头挑起轿帘,外面是他见熟了的街景,接着这些街景慢慢后退,出了城门,上了官道,看着官道两边的景色越来越荒芜,褚守成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桃花村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这么荒凉?
官道走了一段,然后拐上一条小路,褚守成啊了一声,把轿帘放下,这桃花村怎么这么远,从上轿到现在走了一个多时辰了,还在走还在走,也不晓得秦家有没有马,不然到时怎么回沧州?
在路上歇脚的时候,褚守成决定问问,可身边没有用惯的小厮,只有一个喜笑颜开的喜娘。
难道要自己亲自去问那些满身汗水的轿夫?看着那些坐在那里喝茶、偶尔还发出大笑的轿夫,褚守成的眉头皱的更紧,这些轿夫,平时看一眼都觉得恶心,这时怎么会开口去问呢?
可是不问问,这心又没有底,喜娘喝饱了茶,对芳娘笑着道:“芳娘,你这相公长得还真俊,而且还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让这样的人入赘你家。”芳娘笑一笑,喜娘又在那里道:“想想陈家那个,真是配不上你,你听说没有,他家媳妇成日嚷嚷着说婆婆对她不好,还偏心小儿子,要吵着分家。当初他家退了你的亲,还以为娶了个好的回来,哪晓得竟是个恶媳妇。”
喜娘在那唠唠叨叨,这番话进了褚守成的耳里,他不由暴跳起来,冲到芳娘面前:“你,你竟然退过亲,我堂堂褚家……”不等他说完,芳娘已经站起身,把他的手拔开:“记住,你是入赘我秦家的,以后再不能说什么褚家不褚家的事。”
芳娘的冷淡让褚守成更加发怒,他捏起拳头道:“你,你一定是骗了我娘,如果你真和褚家定了亲,怎么会又和什么陈家定亲后来又退亲?”这个纨绔子弟到现在反应过来一些,也算不晚,芳娘并没在意褚守成的暴跳,只是站了起身,看着褚守成道:“那日在褚家的时候,你难道没有听到你二叔口口声声要为了褚家的信用,一定要认这门亲事?说我骗了你娘,这好像不对吧?”
褚守成如被雷击,看着芳娘的笑容,愤愤转身:“你骗婚,这门亲事怎么能作数,我要回去,去堂上告你。”芳娘一双眼看着他,冷笑一声:“骗婚?褚守成,那日婚书之上可是有你娘、你二叔他们画得押,你想去告不晓得堂上官肯不肯收?”
褚守成停下脚步,愤怒转身:“你,你怎么这么无耻?”芳娘勾唇一笑:“我骗你?婚书上可是写的清楚明白的,怎么叫我骗了你?褚公子,还请上了轿,这里离桃花村还有一个时辰的路呢,大家都要赶路呢。”
喜娘已经走过来要扶褚守成上轿,褚守成嘬着牙花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把喜娘的手狠狠一摔,自己走上了轿。用手狠狠地砸了下轿子的木板,自己是个男人,男人就要让女人听从,别看这女人的气焰这么高,等成了亲,她再敢这样就打断她的腿。
轿子摇摇晃晃载着一路都在暗自咒骂的褚守成到了桃花村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看见花轿来了,村口响起鞭炮声,孩童们拍着手要瞧新娘。被人拉了过来:“花轿里没有新娘子,这次只有新郎官了。”
说话的人还边说边笑,这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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