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过不下日子。”
王氏正待说话,就看见芳娘夫妻走了进来,王氏那笑顿时凝在了脸上,自从那日之后,这还是王氏第一次看见芳娘。王氏下意识地想缩回屋里,但猛地想起这是在自己家里,现在也算有了个依靠,对芳娘没什么可怕的,名分上她还是自己的侄女,于是又扬起笑容:“芳娘,你来了,快往屋里坐。”
芳娘对秦四叔他们打了招呼,看见芳娘进来,秦四叔觉得嘴里的酒肉也没那么香了,把筷子放下讪笑着道:“芳娘,大侄子你们来了,来来,也别往屋里坐了,大侄子也过来喝一杯。”
芳娘笑笑:“他不爱喝酒,四叔,你也别劝了,我是给大伯母送铺盖来的,也算尽尽我做侄女的心。”王氏啊了一声就往里面喊:“喜鹊,快出来接你大哥手里的东西。”喜鹊在屋里哎了一声挑起帘子走了出来。
那几日虽说他们母子是在芳娘家里吃饭,可是总觉得有寄人篱下的感觉还是什么,总有些畏畏缩缩,此时有了落脚点,喜鹊整个人都变的亮堂了,穿了件月白色的袄,在家也没穿裙,只是条黑色撒腿裤子,发上别了朵绢花,脸上的笑像是阳光落到她的脸上。
不知道谁的筷子掉到了桌上,那个这几天总是灰扑扑有些畏缩的少女真是面前这个笑吟吟的,如同一朵迎春花一样开在面前的姑娘吗?
喜鹊没有注意院里的人什么表情,走上前去接褚守成怀里的东西:“谢谢大哥了。”褚守成抱了这半天,觉得手臂都是酸涩的,现在见有人来接,忙不迭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东西虽不重,但被子这些总是比人要高,褚守成把东西交给喜鹊的时候,手指头碰到了喜鹊的手心,喜鹊的手心却不像一般的农村少女一样,干活的时候怎么都会留下些茧子,她的手心嫩滑,这嫩滑的触感让褚守成想起以前的生活。
喜鹊也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褚守成碰到,那脸上顿时飞上红霞,唇轻轻抿了抿,褚守成离她很近,看的自然很清楚,不由自主地褚守成觉得喉咙一紧,喜鹊又是羞涩一笑就抱着被子往里面去了。
这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和王氏说话的芳娘的眼,按说少女羞涩也是常态,可是乡村女子,比不得那些大门不出的富家千金,在家要干活,农忙时候要去帮忙送饭,又不是从没见过男人,做出这么一副羞涩样子,未免有些太过。
王氏也瞧见了,见芳娘皱眉忙道:“我这个女儿从小娇养,极少出门的,见了人总是很害羞,以后我还要多说说她,现在比不得以前了,要学你这个姐姐,招接事情样样来得才是。”
芳娘笑一笑,又说了几句就告辞。王氏送了一步,瞧着跟芳娘离去的褚守成,那眉头不由皱起,这银子,瞧来是真不好挣,可是不挣银子,到时又怎么给儿子娶亲,把女儿嫁出去呢?
芳娘夫妻回到家里,秦秀才夫妇一大早就带着春儿回秀才娘子的娘家去了,说是趁没开始春耕前要多住几日。除了能听到隔壁喝酒的声音,整个家都很安静。
芳娘进厨房舀了瓢水喝干,抬头看见褚守成坐在院里想着什么,芳娘把瓢放下走到他身边:“怎么,还没还魂啊?也是,那么鲜嫩的十四岁的小姑娘,看起来就水灵灵的。”褚守成整张脸都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当我是什么人,没见过女人还是……”
那些形容褚守成是形容不出来的,芳娘看见褚守成胸脯上下起伏,想来是气急了,意思意思拍拍他的背相当于安慰:“你可是沧州城里有名的公子,据说,”不等芳娘把据说后面的话说出来,褚守成就猛地跳起来:“你难道不知道我风流而不下流?再说这种村里的姑娘,不过一二分可观而已,连阿婉都比不上。”
今日太阳好,而且阿婉这个名字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芳娘坐了下来,用手撑着下巴:“阿婉是谁?服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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