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这所有的产业,还要沧州城里说不出半句闲话才成,叫自己遇事多和儿媳商议,不要轻举妄动,儿媳除了会让自己按捺不动又会说什么?
褚二老爷打两个哈哈:“这样的话还真不是我们男人们该听的,成儿啊,听说你现在很能干了,回去好好过日子吧,以后还是亲戚来往,真遇到什么荒年,二叔也能助你一二十两银子。”
褚守成沉默不语,芳娘笑着谢过褚二老爷,又行一礼这才离开,踏出褚家大门时候,褚守成回身瞧着这扇门,轻声道:“总有一日,我会挣个大大家事,让二叔知道,就算他费尽心机,也是白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很早就打开文档了,但是每打几个字就觉得,时间还早啊,于是就去逛下论坛,看看微博,再去群里八个卦啥的,结果比平日更的还晚,掩面。
作者有话说里再贴一次,大家互相理解,谢谢。
自己的心是错的?褚守成的眼紧紧盯住芳娘看,见芳娘面上还是那样坦坦然然,眉头皱了起来,低头嘟囔道:“什么日日相见,原本我和阿婉阿如她们也是日日相见的,可是我对她们的心,就和对你的不一样。”
白天走了半天的路,进到褚家又要和褚二太太婆媳话里打些机锋,芳娘已经觉得十分困倦,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勉强开口应道:“阿婉阿如不过是你的贴身丫鬟,你对她们自然是对丫鬟一样,不怎么上心。”
说完芳娘就把被蒙到头上,准备沉沉睡去,褚守成还在想着芳娘的话,怎肯让她睡去,伸手掀开被子:“主人对丫鬟上心的事,我又不是没有听说过,前几年还听说杨家大爷为了个丫头和自己娘子吵的几乎休妻,这要上起心来,是不管主人和丫头的。所以,这样说也不对。”
今儿这位怎么这么不听劝?既然被子会被褚守成拉开,芳娘索性没有再把被子蒙到头上,闭上眼就沉入梦乡。褚守成手里捏住被子的一角,觉得自己终于想通了什么,脸上笑的极欢喜:“所以,我并不是没有见过美貌女子,也不是从没有过和女子日日相对,但她们在我心里,从来都和你不一样,我的心是没有错的,芳娘。”
说完褚守成就打算去抓芳娘的手,谁知一抓竟抓到空的,低头再看去,见芳娘已经睡的很香,褚守成满心的欢喜此时就像被人从头上倒了桶水下来,顿时烟消云散,以前和她们说情话的时候,哪个女子不是含情脉脉,等待和自己执手相望,可是偏偏这一位?
褚守成伸手想把芳娘推醒,手还没有碰到芳娘的肩,先碰到芳娘露在被外的手,芳娘的手和旁的女子柔滑细嫩的双手不一样,上面满是老茧,摸上去似乎都能刺伤自己的手。
褚守成小心翼翼地摸上芳娘的手,从来都没发现这双手竟经了那么多的风霜,不是成日劳累、终年操劳,纵然是村里女子,也少有不到三十的人这双手就布满老茧。
芳娘说过的话又在褚守成耳边回响,青春年华,自从扛起这个家,青春年华就再没有了。十三岁,自己十三岁的时候在干什么?还怕先生向自己的娘告状,说自己没有好好读书习字,怕娘失望的叹气,只愿去寻二叔,二叔总是会带自己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说那些事不在意也没什么。
就算不是自己,是村里的平常女子,十三岁也不过大都在家做些家务活,闲时做做针线,绝不会像芳娘一样,十三岁就撑起一个家,要守着那份家业,怕一有松懈周围的族人就扑上来把他们啃噬干净。
褚守成不由把芳娘的手小心放进被中,芳娘翻一个身,扯过被头蒙上头,褚守成瞧着她,已经不想再说那些话了,似她这样的,怎会看上自己这样一事无成,除了家事再无旁的男子呢?不晓得她会倾心的是哪种男子,是不是就如她所说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
褚守成把疑问压在心头,悄悄躺了下去,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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