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话,就连青楼里的……”
褚守成猛地住口,想起芳娘肯定不爱听这些,芳娘轻轻一晒,粉头也要分等级的好不好,当年褚大爷出入的,定是沧州城里最好的青楼,那知道还有那些下等的窑子?
一天两天又三天,褚守成的脸皮磨得也是越来越厚了,虽然不能回她们的嘴,但总不会像头一天一样背着背篓落荒而逃。卖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从镇上买来的货都卖的差不多,还要再去镇里补一次货。
这次芳娘没有陪着褚守成去,时令已进入六月,田里的稻穗已渐渐饱满,除了防备鸟雀,还要防着虫害,沾上了虫害,这一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褚守成怀里揣着钱往镇上走,这些日子卖的钱全在荷包里,零零碎碎的铜钱,不成块的碎银,手里的包袱里还有些针线活计,除此还有些零碎,这些都是能去卖钱的,褚守成心里喜悦,脚步也加快一些,刚走出村口就看见前面站了个粉衣少女等着他。
褚守成一眼就认出了是喜鹊,顿时觉得身上又有了鸡皮疙瘩,本以为看不见喜鹊她就能死心,没想到又等在这,褚守成瞧一瞧,这出村的路虽只有一条,但旁边有条小溪,如果从河边绕过去就可以了。
褚守成看一看,决定跳到小河对面,喜鹊等了好大一会儿才见到褚守成,心里的喜悦是怎么都说不出,刚想喊他就见他要往小溪对面跳,忙喊道:“守成哥哥你要干什么?”这一声喊让褚守成全身的鸡皮疙瘩又翻起来,本来近在咫尺,轻轻一跳就过的小溪腿收不住,竟跌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恶趣味了,好喜欢看少爷被调戏的场面。掩面。
褚守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此时家家户户都吃完晚饭,孩子们在村里路上追逐打闹,褚守成却没有半点心情,看着面前的大门竟没有了推开的勇气,过了半响才轻轻推开。
芳娘正坐在桃树下做着针线,手里在动着,眼一直往门口看,耳朵更是听着外面的动静,门刚一有动静她就站起身,瞧着垂头丧气,似乎背不住背上背篓,连说话力气都没有的褚守成,走到他面前接下他身上的背篓:“洗把脸快些去吃饭,今儿杀了只鸡,给你留了一份呢。”
芳娘的笑容和平时没有两样,褚守成嗯了声却没动,芳娘把背篓放到石桌上,回头瞧着他,轻轻拍他肩膀一下:“走那么多路,累是难免的,况且你又是第一天,不习惯也是有的。”
芳娘这么一问,褚守成的泪就在眼眶里开始打转,累没什么,不习惯也没什么,可是走了那么多的路,也没赚多少钱,还谈什么发家?芳娘看着他那种想掉泪又不敢掉泪的情形,脸上又露出笑:“有什么好哭的,你初去,人家都不认得你,不和你买东西也属常事,等走的趟数多了,旁人都见了你,那时就有人和你买东西,这才头一天,哭哭啼啼的,不像个男人。”
褚守成吸吸鼻子,用袖子擦一擦眼里的泪,秀才娘子已经把给褚守成留的饭端了出来,听到芳娘这样说就笑了:“姐姐说的是,这头一天去做生意就赚个满满的,还从没听说过呢,这才头一日,大哥你也不要伤心,先吃饭吧。”
褚守成觉得身上又有了一些力气,这时才觉得饿得发慌,伸手就要去拿筷子,被芳娘打他手一下:“快去洗手。”褚守成哦了一声,从来没有不洗手就去拿筷子吃饭的。
起身去旁边井里打了水洗了手脸这才回到桌边吃饭,吃完一碗又去盛第二碗,秦秀才抱着春儿回来了,看见褚守成,春儿就从秦秀才身上滑下来,跑到褚守成身边张开手:“大伯、大伯,要好吃的,好吃的。”
这孩子,芳娘一提就把他抱到自己腿上让他坐好:“春儿,哪有成天和大伯要东西的,再说现在你娘又有了喜,你就要当哥哥了,到时还要让着弟弟妹妹呢,你见哪个当哥哥的成天和
-->>(第18/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