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些把外衣脱下来,不然着凉了会生病的,那样我会,”
喜鹊说着停一下,羞答答地瞧一眼褚守成,后面的我会生疼的怎么也说不出来。脱了外衣,虽然这件湿衣服穿在身上怎么都不舒服,但是褚守成不敢担保这外衣一脱,喜鹊下一步要做什么?
对着芳娘,褚守成的脾气被压了下来,可是对着喜鹊,身上又穿了件湿答答的衣衫,褚守成久没发作过的脾气终于忍不住了。见喜鹊还要过来,褚守成紧着着眉瞧着她道:“我生不生病管你什么事,你也用不着心疼。还有,也不许再叫我守成哥哥,我是你姐姐的丈夫,你该叫我大哥才是。”
一口气说完,褚守成也不去瞧喜鹊面上那泫然若泣的样子,狠狠瞪了她一眼拎着包袱转身就走。喜鹊站在那里只觉得一颗心都要碎了,见褚守成走出数步忙又追上去:“守成哥哥、守成哥哥。”
这样的叫声听在别人耳里是羞答答十分好听,听在褚守成耳里有说不出的难听,脚步都没停:“你没听到我的话吗?不许再叫我守成哥哥。”褚守成的声音大了些,喜鹊顿时眼泪就出来了:“可是守成哥哥,我喜欢你,你不要这样。”
喜欢我?褚守成顿时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冒的都没法说了,停下脚步瞧着喜鹊,喜鹊见他停下脚步,还当他被自己打动了,刚要再说两句,褚守成已经一字一句地道:“听好,你以后不许再叫我守成哥哥,还有,不许再来找我。”
喜鹊伸出手去扯住他:“守成哥……”那后面的哥字还在喉咙里,就被褚守成把袖子一摔,他们本站在田埂上,田埂上只容得上两个人错身而过,那能经得住两人这样拉扯?褚守成这一摔袖子用的力气又大了一些,喜鹊立脚不住,身子往后一仰,也跌到小溪里去。
喜鹊惊叫出声,褚守成见她跌下去,本打算扶一把,想一想又觉得这一扶定是后患无穷,况且离镇上还远,瞧也不瞧喜鹊,匆匆忙忙就往前面赶。
那溪水并不算深,喜鹊挣扎几下就爬了上来,新换的衣衫已经湿的没法看,瞧着已经走得看不见的褚守成,喜鹊牙咬起来,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总要去寻娘商量个法子。
褚守成这次去镇上,已经是轻车熟路,和秦掌柜的也聊了几句,这初做货郎的人害羞也是有的,秦掌柜又指点褚守成几句,最后还抹了十个铜板的零头。
褚守成谢过了他,就拿着重新变的很大的包袱回家,出门看见有卖糖葫芦的,问了价,四文钱一串,这东西褚守成都是只见过没吃过的,每次想买来吃,都要被小厮大惊小怪地说不要吃坏了肚子。
围着小贩转了又转,褚守成不晓得要不要买,这小贩倒乐了:“我这糖葫芦是自家做的,又干净又好吃,这镇上小孩子都知道呢。”说来就来,有个小孩走过来,手里拿着四文钱,拿了串糖葫芦就走,一接了糖葫芦就在那吃起来,咬的咔嚓咔嚓的,这声音听在耳里都觉得糖葫芦果真好吃。
褚守成决定买来尝尝,可也不能自己吃,还要给春儿带一串呢,还有芳娘,就没见她吃过什么好的。这样最少要买三串,可口袋里只有十个铜板了,褚守成想了想开口道:“我这里有十个铜板,拿三串吧。”
见褚守成讲价时候还怯生生的,小贩差点笑了出来,但十个铜板三串糖葫芦这生意也能做,收了那十个铜板,拿下三串糖葫芦,还体贴地用张纸给他包好,就继续叫卖。
一路上褚守成都想打开纸把糖葫芦拿出来吃掉,可是一想到回家后可以和芳娘春儿一起吃,褚守成又忍住了,只是不时闻一闻,有些甜,还有点淡淡的酸味,甜中带酸,不就是自己以前爱吃的山楂糕吗?
一想起山楂糕,原来爱吃的那些糕点的名字味道顿时萦绕在了脑中。梅花糕的清香、牡丹糕的甜味、荷花糕的淡雅,还有自己爱吃的炒鳝丝、煮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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