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候和平日一样,心里那句,你可曾觉得我有那么一点点不同终究没有问出来,只是跟着她们出门上了马车。
今日的马车赶的比平日快,春歌又在那里说一些褚家近日发生的事,朱氏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请医生来瞧过,都说旺旺的胎气,定是一举得男。就是因了这句话,才让褚二老爷又有了别的念头。
况且那日虽说过等有了孙子就过继到长房去,但这一过继孙子就不是自己的了,哪有让自己孙子继承产业来的更好?于是才有了这一连串的事。
褚守成听着春歌的叙述,心里慢慢泛起悲哀,芳娘的话言犹在耳,若不是自己实在太荒唐,哪会让娘想出这样的法子,几乎是压上了全部,还有,芳娘的名声。看着芳娘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打盹,褚守成不由轻声道:“芳娘,对不起。”
这声抱歉褚守成不知道芳娘有没有听到,只是看到芳娘的眼睫毛微微眨了眨,耳边已经人声鼎沸起来,春歌掀起帘子往窗外瞧瞧,脸上有欣慰之色:“总算赶到了。”
春歌没吃午饭就赶了出来,在秦家又耽误了一会儿,能在城门关前到达褚家,也算是这马车脚程快,来回一百多里地呢。
而早赶回来一会儿,对褚夫人就越好。睁开眼的芳娘瞧着春歌面上的欣慰神色,对褚守成道:“你到今日,总该晓得谁对你好,谁对你坏了吧?”
褚守成有些羞赧,嗯了一声,马车已经停下,春歌先下车,褚守成并没等她来扶,自己跳下车就伸手对着芳娘,芳娘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不忍拂了他的好意,握住他的手走下车。
守门的已经上前,看见春歌不由哎呀叫了声:“王嫂嫂,今儿二太太怎么也寻不到你,怎么你这会儿从外边回来了?怎么大爷也回来了,难道说?”不等他话说完,芳娘已经开口:“还请贵府老爷出来,贵府入赘我秦家的人不守本分,今日把他休回褚家。”
休回来?芳娘这一番突来的话语让守门的有些消化不了,褚守成的眉头皱紧,怎么还没进门芳娘就说出底细?见到芳娘给自己使得眼色,褚守成已然明白,只怕现在褚家族长和二叔都还在暗地里做事,芳娘嚷开,怕的是有些下人已不为自己的娘所用,要让路人把话传开,让人来瞧热闹。
毕竟天下间休媳妇者众,休夫者少。春歌在褚夫人身边多年,当然不是愚笨之辈,立即顺着她的话道:“这婚姻不谐也是常有的,快去通报吧。”守门的再不懂也要去尽自己的本分,急忙前去通报。
虽然天色已晚,行人匆匆归家,可是芳娘那几句话还是有人听见了,不由好奇驻足,瞧这既稀奇的休夫一事。等褚二老爷匆匆走出,见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在那议论,褚二老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上前就对褚守成道:“我褚家从没出过被出之女,自然也容不得被休之子,你今日既被休了,就不要再回褚家,哪里来哪里去。”
褚守成虽料到褚二老爷会这样说,可真听到了,面上就有些激动,芳娘已经冷冷开口:“二老爷,这话有些不对吧,先不说那日婚书上的约定,就是这无所归的人,按律不能休的,你不要他,难道非要把他塞到我们秦家?”
61道理
芳娘这一问褚二老爷的面顿时通红,指着褚守成就道:“你,你,你出去不为我们褚家做人,被休弃回来,褚家自然不能收留,这说到哪里都是有理的。”有理吗?芳娘唇边的冷笑更甚:“果然褚二老爷是个极其知道道理的,那我倒要问褚二老爷一句,他在你们褚家,好歹也活了十八年,受的教导自然也是你褚家教的,我不把人送回来再问问你们褚家,让我去寻谁?”
芳娘的话问得褚二老爷无法应答,想了想才开口:“这嫁出去的女就是泼出门的水,赘婿等同此例。”芳娘瞅褚二老爷一眼,笑的更加开心:“哦,原来褚二老爷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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