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不了这些产业?”二叔公见褚二老爷脸色变了,忙出来打圆场:“人的际遇谁也说不清,只是当日你父亲既有这样遗嘱,他是你的亲爹,想来比我们这些族人更明白你的性情。况且你也过了这么几十年的舒服日子,现在你儿子已经长成,听你说的,他也是各种能干,这份产业交给他,他做的更好也说不定。毕竟不光是有田地铺面,还有几千两现银。”
褚二老爷瞧自己儿子一眼,越瞧越觉得自己儿子比起褚守成这个败家子顺眼许多,对二叔公拱手道:“多谢二叔公吉言,只是我想着,大嫂辛苦十几年,当日又没分家,我的儿子又比成侄多能干些,举贤不避亲,让他掌管家业也算从了父亲当日的遗命。”
褚守成把端到唇边的酒杯放下,瞧着褚二老爷微微一笑:“二叔当日可是口口声声说我能干无比,不学什么就能掌管家业,二弟却和我不同,必要多学一些才能掌管好家业,谁晓得到这时二叔又变了口气,也不晓得是我听错了呢,还是二叔当日瞧错了?”
褚二老爷的眉故意一皱,接着才松开,砸着嘴道:“守成啊,既不是你当日听错,也不是我当日瞧错,那时你是这宅里的褚大爷,从小耳濡目染、出入的也是有名声的场所,这些东西自然一点就通。可谁知道大嫂竟受了蛊惑,把你送去那样人家,虽说后来又回来,但那样村庄哪能学到些东西,自然此时非彼时了。”
褚守成瞧着自己的二叔,这么多年来,一直把他视为最尊敬的长辈,为了他甚至和自己的娘起过冲突,可是之后才明白,他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就算到了今日自己已经明白一切,他依旧毫不留情说出这样一番话,难道他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孩童?
褚守成并没像褚二老爷想的一样登时大怒,只是起身对褚二老爷行了一礼,接着开口:“方才二叔祖也说过,我是这支的长子,将来如何,是不是不如二弟,二叔说了不做准,不光二叔,在座诸位说了都不做准,只有瞧我以后行动。还请二叔长命百岁,瞧我将来如何。”
褚二老爷的手顿在那里,接着就喊道:“好,好,果然是你娘的儿子,二叔就看着,看你将来如何。”说完褚二老爷把酒杯放下,拱手一礼:“今日酒已多了,少陪。”
他的拂袖离去,让席上有些微的尴尬,褚守成已经端起酒杯对众人道:“既然二叔说他酒多了,我又是这支的长子,就由我来陪着大家,还望诸位不要嫌轻慢。”众人忙各自道不会,褚守成瞧一眼褚二爷,见他虽面上露着笑容,但那手紧紧握住酒杯。
褚守成对褚二爷致意道:“二弟,我们这支这一代只有我们两人,日后定要兄弟同心,来,再来饮一杯。”兄弟同心吗?褚二爷端起酒杯,面上笑容温和:“当日小弟对大哥有得罪之处,还望大哥不要放在心上。”
见他们兄弟喝酒,二叔公捋着自己的胡子笑道:“一家人就当如此,和和气气才好,来来,再满上。”和和气气一家人,褚守成虽眼里有笑,但眼前浮现的却是在秦家时候,坐在一起吃饭情形,那时人也少,比这里要热闹些,每个人的笑也是真实的。
褚守成瞧着面前各自带有不同目的的笑容,面上重又露出笑,和众人饮酒应酬。如果当时就知道在那里待不了多久,是不是就会和芳娘多说一会儿话?又或者?提到芳娘,再想到她毫不留恋的转身而去,褚守成唇边露出一丝苦笑,原来自己在她心里,不过值一千三百两银子由她教导一年,一年之期一满,就一笔勾销,再无可恋。
此时的秦家小院和平日一样,芳娘补好秦秀才的一件衣衫,笑着对秦秀才道:“不如我们趁最近没什么事,就搬到城里去吧,你爱读个书什么的,我听说城里开书坊也不错,先卖书,等有了本钱,可以自己刷书,到时还可以请人来写书,这样赚的更多。”
秦秀才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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