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说出来,总算熬到回去吃饭,农忙时候的饭菜是不错的,不光有炒鸡蛋、鲜豆腐,还有难得见到的红烧肉。
连菜汤里都滴了平常舍不得滴的香油,来这里快一年,褚守成明白平日油大口重是吃了这些身上才有力气,才好下地干活。可是看着平常吃不到的那些菜,褚守成觉得又疼又痒,只想等人都走了就去打盆水进房好好洗洗。
见他不动筷子,芳娘笑了,往他碗里夹了块红烧肉:“快吃吧,吃饱了明儿才好有力气干活,我已经请四嫂烧了一大锅热水,等会儿把厨房门一关,大家都要洗洗,不然一身灰尘,怎么上床睡觉?”
想象到热水浇在身上的滋味,褚守成顿时觉得心里舒服很多,大大咬了口红烧肉。忙碌了几天,稻子割好脱完粒,扬过稗子又在场里晒,等晒干了就好收进囤里。
而村中也来了几个客商,这是专门做稻米生意的,这家出那家进,讨论今年的收成怎样,收的价如何。褚守成在稻子割完之后就恢复了串村卖货,这日刚要出去,门就被砰砰拍响,传来的是春歌有些焦急的声音:“大爷,您在家吗?”
58产业
怎么会是春歌,褚守成刚把担子挑在肩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由皱眉,自从端午节后,一直到现在快过中秋,春歌都没来过,今儿怎么来了,声音还这么慌乱?芳娘已经上前打开门,春歌透过门一眼看见褚守成在那里,长长出了一口气。
芳娘眉一挑:“王婶婶,你寻守成有事?”褚守成把担子放下:“王婶子,是不是我娘出什么事了?”褚守成关切的问话让春歌鼻子又酸了,大爷现在是真的懂事了,长大了,再不是原来那样毛毛躁躁的。
芳娘轻轻咳嗽一声,现在就激动未免有些太早,还有三个来月呢,春歌急忙收敛起心里激动,笑着道:“太太身子骨好好的,只是有件事太太说总要来告诉你一声。”
褚守成把扁担放下,芳娘已经请春歌坐下:“王婶婶,到底是什么事?”来这路上春歌原本已经把那些话都想清楚明白,可是看着褚守成这么懂事,竟觉得这话说出来会伤了他的心,此时此刻,又怎舍得伤他的心?
春歌在那想,芳娘已经笑着道:“王婶婶,怎么说守成和婆婆也是母子,再难的话也该说出来才是。”春歌手下意识地想去桌上拿茶杯掩饰,伸出去了才发现这桌上没放茶杯,手缩回来拢一拢鬓边的乱发,心里各种思绪都落定,这才去看褚守成:“是这样,当日老太爷临终前定下了规矩,在本家附近置下二百亩的一个小庄,指明是留给这一支的长子长孙,算来这宗产业该留给大爷您才是。”
这些事原本褚守成也听褚夫人提起过,但那时他也是左耳出右耳进的,此时听到春歌又提起,不由笑了一声:“既是祖父留给我的,那就收下,算起来这两日也该去那边收租子了。”
这样轻快,春歌唇边露出一丝苦笑:“这宗产业虽是留给大爷您的,可是现在您入赘出去,二老爷那日说起这事,说您既入赘出去就算不得褚家的人,要回本家请族长做主,该把您名下的这宗产业收回来,再往下传才是。”
二叔他真是要赶尽杀绝,褚守成的手紧紧握住扁担上的绳索,粗麻都快把他的手刺破才对春歌道:“就算收了回来,二叔二弟也不是这一支的长子长孙,他们怎有脸要这宗产业。”
果然有进步,芳娘的眉往上一挑,面上不由露出一丝得意神色,不容易啊,花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把他教聪明些了。春歌的震动比起芳娘来要更大一些,面上已经溢满喜色,方才这样的话真是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自家大爷说出来的。
春歌努力控制住自己心里的欢喜,但还是忍不住去拉褚守成的手:“你能这样说话,太太要知道了,不晓得有多欢喜。”这样的话不是很正常吗?褚守成有些奇怪地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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