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一样?我依旧喜欢芳娘,见不到她我就会不安心,这,和在桃花村有什么不同?”
75问询
秦秀才笑了,用手点着自己身上的衣衫,又用手指一下褚守成身上的衣衫。进了沧州城,秦秀才也能穿得起一两件好衣衫,但那衣衫的衣料也好、做工也罢,都离褚守成身上穿着的差的远。更别提褚守成腰上还带了玉佩,那荷包用的也是好料子,而秦秀才不过系了根家常腰带。
秦秀才的手刚缩回去,褚守成已经明白了,桃花村时,大家都穿了布衣,而在沧州城,仅衣着就已区分出来。秦秀才见褚守成不说话,又开口道:“褚家我也曾去过,庭院深深,不晓得有几进,而我这个家,比桃花村的要好一些,可要在褚家人眼里瞧来,不过是给管家人住的房子罢了。”
褚守成握一下拳,终于开口:“这些门不当户不对的话有什么好说的?不说别人,你瞧春儿还不是和我亲近?”见自己被提到,春儿嘻嘻一笑,拿起手里的一块糖塞到褚守成嘴里:“大伯,来吃。”
秦秀才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是,只有孩子才不在乎这些,只晓得谁对他好。可是褚大爷,你已不是孩子,你眼中所有的差距都不觉得是差距,但事实上呢?再说富家主母难做,你能护住姐姐吗?”
褚守成的脸不由有些红,起身道:“我是男子,护住妻儿是我的本分,芳娘若嫁进褚家,就是当家主母,家里下人自然奉她为主,这有什么可疑?”秦秀才笑了一声:“你确定?你忘了一点,你和我姐姐是怎么结缘的?”
褚守成被问住,春儿的眼眨一眨,秦秀才已经把儿子拉过来,拍一下他的小脑袋:“你去寻你娘,爹要和你褚大叔再说两句。”春儿的眼又瞪圆,还是乖乖下去。
秦秀才重新坐下:“我晓得你对姐姐是有情义的,可是你此时的情义究竟是求之不得而生的呢,还是真的爱慕姐姐呢?再则说来,姐姐她从十三岁我爹去世之后,就开始撑起这个家,这十来年她的百般辛苦我全看在眼里,嫁进褚家,在旁人瞧来是上好的一桩婚事。可在我瞧来,褚家人多嘴杂,这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必会引来种种说话,沧州城里也议论纷纷,那时你会不会后悔?况且就算你不后悔,褚家这么多的人,必有人不满姐姐,那时你能不能护住?若不能护住,全靠姐姐周旋,我,”
说到此,秦秀才不由想起当年父亲刚刚去世,下葬完之后所面对的种种,不管是秦大伯要求来照顾自己被赶了出去,还是陈家退亲时候为了把原聘礼退还的焦急,再到姐姐十五六岁时候,常有不怀好意的人来门口转悠,不外就是想来讨些便宜。
那时姐姐白日下田,晚间睡觉时候,都有一把利剪不离身,当时只恨自己年纪太小,不能帮忙姐姐。今日想起,才猛然察觉,姐姐大自己不过两岁多些,可从什么时候起,这仅仅两岁多的差距,在自己眼里已经差的很多?
想到这里,秦秀才闭一闭眼,把那句没说完的话说完:“我,又怎舍得让姐姐再去面对这些?”褚守成久久没有说话,他生长富室,从小都是被人捧着长大,在桃花村这些日子已经明白了些人情世故,晓得秦秀才说的都是对的,真要娶了芳娘,这些是必须要面对的,褚守成低头。
秦秀才再次开口时候喉咙里带上一丝哽咽:“守成,我们相识也不算很短,你的心性我也明白几分,可是这表面上的鸿沟易填,这暗地里的不同难改,姐姐她曾吃尽苦头,我只愿她以后日子都能过的平安喜乐。”
褚守成的眉头紧紧锁住,秦秀才起身拍一下他的肩:“守成,我说的话你回去好好思量,若你觉得你对姐姐不是求之不得而有的情,再又觉得你能说服你娘,敢受住沧州人的讥讽,能让你家的下人全都信服姐姐,那我才敢把姐姐交给你,若不然,守成,褚家来往的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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