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又怎样唆使人去打了姑爷,这个罪名恕侄媳妇不敢认,更不敢替你侄子也认了这个罪名。二婶子要为姑奶奶出头,还等送姑奶奶回顾家时候,再去问问姑爷,瞧到底是谁打了姑爷?”
芳娘口齿伶俐,不管褚二太太在旁怎么哭,一番话没打半个顿说完。说完之后芳娘瞧着哭泣不止的褚二太太:“二婶子,这是昨日婆婆和姑奶奶说的那些银子,还请二婶子让侄媳妇见了姑奶奶。”
朱氏已经上前扶住褚二太太,一边给她拍着背一边对芳娘道:“大嫂,婆婆不过是心疼小姑,话里有些不是她是长辈,你也要慢慢说。”芳娘本要举步上前,听到这句话回头瞧着朱氏:“二婶婶这话什么意思?当我是不懂礼仪惯会冲撞长辈的吗?再问二婶婶一句,我方才说的话哪里冲撞了二婶子?”
朱氏被芳娘这一问有些愣住,芳娘已经对旁边出来的二房的丫鬟问道:“姑奶奶在哪里?”二房的丫鬟婆子方才都不敢上前,听到芳娘这句问话才有个婆子上前道:“大奶奶,姑奶奶还在房里。”
褚二太太又一口吐沫吐向那个婆子:“呸,我还没死呢,怎么就赶着去奉承她?”婆子被骂了这句,忙又缩一缩脖子站回去。芳娘既知道守玉在哪,也就不望褚二太太婆媳两人一眼,带着玉桃就往后面去。
褚二太太还要跟上去骂,朱氏拉住她,轻轻摇了摇头,褚二太太依旧满面怒容。朱氏已经叫过丫鬟扶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褚二太太这才安静下来,放手让朱氏去。
朱氏追着芳娘的步子也进了守玉房里,守玉却没坐在椅上,躺在窗前榻上,身边有个丫鬟端着碗水在劝,下手站着一个眼生的婆子,想来就是顾家报信的婆子。
那婆子嘴里也在说话:“三奶奶,您这样气也不是办法,总要回了家由太太处置,不管怎么说,也是您不在家才让三爷去了青楼消遣,出门时候才被人打了,若是您在家,三爷也不会招来这场祸。”
这样的话让守玉更是气的说不出话,又咳嗽几声,旁边的丫鬟忙放下碗给她捶背:“姑娘,姑娘。”婆子撇一下嘴又道:“三奶奶,您躲在娘家总不是法子……”芳娘已经出声打断她的话:“我从不知道这婆家竟不许出嫁女儿归宁,什么叫躲在娘家?姑爷出了事情,姑奶奶着急都着急不来,还禁得住你这老奴才在这里明劝暗讽,当着娘家人就这样,若在你们顾家,是不是就要把姑奶奶给活嚼了?”
婆子在这里半日,不见褚家人来安慰守玉,心里对守玉各种轻视,晓得顾太太不待见守玉,这才对守玉说出这样的话,谁晓得旁边有人这样说话,脸不由红了下,回头看见是芳娘,鼻子里面不由哼出一声:“我当是谁,不过是那乡下丫头,也在我面前逞能。”
守玉听到芳娘的话刚想站起来,哪晓得听到婆子这样说,那身子顿时又软下去,伏在那里哭起来。玉桃一手抱着银包有些难以开口,芳娘没理那婆子,从玉桃手里接过银包走到守玉跟前,温和地道:“妹妹快别伤心了,凡事总有个解的法子。”
玉桃手里的银包不在了,轻快许多,对那婆子一撇嘴就道:“敢问这位怎么称呼?是哪家的太太还是奶奶?”守玉身边的丫鬟小声道:“这位姐姐,这妈妈是我们太太身边得意的姚妈妈。”
玉桃的眼往上一翻:“哦,原来是姚妈妈,这样粗声大嗓的,不知道的还当你才是这家里的太太呢,竟不知道主人们说话时候,不相干的人竟敢在旁边是谁家的规矩?”姚妈妈被守玉身边丫鬟介绍的时候面上还有得色,等听到玉桃这样说话,再见到她轻蔑神色,姚妈妈不由大怒:“呸,哪里来的小骚蹄子,敢说我的不是,你主人也不敢在我面前多啰嗦几句,更何况你这丫头?”
守玉本来好了一些又听到姚妈妈这样说,紧紧抱住芳娘的胳膊说不出话来。芳娘拍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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