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守成被娘抱怨,伸手扯一下褚夫人的袖子:“所以儿子才把芳娘求娶回家啊。娘,您告诉我,掌柜究竟什么时候回来?”
褚夫人摇头不止:“哎,我本来还预备让你多着急几天,谁知你竟这样,罢了,告诉你吧。昨儿我已经接了掌柜的信,说这次收丝虽有些波折,幸好没有辱命,算着时日,大概还有半个月就到了。”
真的?褚守成面上现出喜悦,芳娘调整一下坐姿:“当然是真的,你这几日在操心官司的事,娘就没告诉你,怕你对二叔更加不喜,到时在公堂上口出不逊之词,让这官司不大好打。”
褚守成的喜悦慢慢消去,蹲在褚夫人跟前:“娘为儿子做的,实在让儿子无言以对。”褚夫人拍一下他的头:“你是我的儿子,只要望着你好好的就好,虽说商场上瞬息万变,但你还是要记住,有些人是要用心来结交的,这样的人就能助你,至于那些用利来结交的,没利之时自然也就散去。天下之人,不是人人都像你二叔,抛了一片心也换不来一句好话的。”
褚守成站起身长身一揖:“娘的教导,儿子全记住了。”褚夫人笑了:“你也算经了些事,以后啊,这些事娘再也不管了,生意的事就全交给你,家里的事交给芳娘。”
褚守成握住芳娘的手,和芳娘相视一笑,两人齐齐点头,有此佳儿佳妇,从此真的可以放手了。褚夫人面上露出舒心笑容,那一直压住自己的担子终于可以完全放下了。
五月二十五,丝行掌柜终于回到沧州,收来的丝经人瞧过,都是又细又密,数量也不少于往年。褚守成欢喜无限,备了酒席给掌柜接风。酒席之上褚守成殷切问询,掌柜的也说几句在江南遇到的事情,只字没提顾家,最后方道:“在商言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
褚守成点头:“经此一事,我也明白了。可叹骨肉血亲啊。”
掌柜的摇头:“大爷你要明白,世上有不是血亲胜似血亲的,当然也有血亲反目的,万不能一概而论。”两人说了许多话,掌柜的总是远来,喝了几杯酒也就告辞。
褚守成让人送他出去,就见王大叔走了进来,笑眯眯地道:“大爷,今儿出稀奇事了,二老爷带着二爷去顾家,说要给姑奶奶撑腰。”
作者有话要说:再交代个尾巴就可以结文了,啦啦啦啦。
99、圆满...
要给守玉撑腰?褚守成不由笑了,这倒稀奇。王大叔喜滋滋地道:“的确稀奇,前次顾家姑爷花用了姑奶奶的三千银子嫁妆,也不见二老爷有什么动作,此时倒要去给姑奶奶撑腰了。”
只怕是和丝行掌柜回来有关,褚守成摇摇头:“罢了,他们要去我们也不好拦着,有什么事寻上门再说。”说完褚守成就要往里走,王大叔呵呵一笑:“是啊,现在族里都知道二老爷是什么人了,在官家也丢了面子,就算想上控,没有族里支持不过是拿着银子白费。”
说完王大叔意识到什么,忙把面上笑容收起:“不过也亏得大奶奶敢闯进公堂,几句话说的族长转来,若族长真站在二老爷这边,这事还有的纠缠。”一提起芳娘,褚守成的笑从心里漫进眼底,脚步微停了下,有些埋怨地看着王大叔:“虽说如此,但你那日也该拦住她才是,大不了就是我吃些苦痛,若她有些闪失,那我就……”
王大叔还在侧耳听褚守成往下说,抬头见褚守成的面有些微红,忙笑道:“是,是,大爷您说的对,可是您这样心疼大奶奶,若您受了苦痛,大奶奶心里想必也不好受?况且大奶奶那日闯堂,全沧州城里谁不夸大奶奶有勇有谋,和大爷您恩爱情深?”
褚守成面上笑容更深,耳边已传来春歌的声音:“你在这和大爷胡说些什么呢?再往前走,难道是你能进去的?”再往前走就是后院,王大叔忙停下脚步对春歌道:“那日我不是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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