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听到司倾晨的话,脸上严肃正经的表情便被得意掩去,抬手摩挲着下巴说道:“妙计倒说不上,不过嘿嘿~倾晨,那些个什么未来将才之流可配不上我的好表妹,而我的身份吗基本上那些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所以,想要避开那些还没正妃的王子们,倾晨你觉得刚才那个于是如何?”风扬说完双眼闪过一丝光芒。
“她?”司倾晨听到风扬说道刚才的人,有些意外。
“不错~”风扬点点头。
司倾晨看了眼风扬,沉默不语,许久才淡淡地说道:“她只是一个无辜之人。”
“嘿嘿……”风扬挑眉一笑:“无辜这倒不一定,毕竟我可从不来不怎么给人斟茶,而她有幸能喝了我亲手倒的茶,而且还不止一杯,所以这个茶水之情,怎么的她也改回报一下吧。何况,她刚才那抽筋的一脚,可不能就说一句对不起脚抽筋就完事了。而且,她能从普通一个小伙夫成为两位一向不和的左右将军的专属伙夫,现在还活的很不错,这实在是让人好奇呢。再说,如果就这样放过她,可不是我风扬该有的作风不是吗~~”风扬说完,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但,父亲那关并不好过~~”司倾晨看着风扬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淡淡一笑。
“姨丈那关有我在!”风扬信心十足地拍胸口保证。
“但,她如表姐所说,是一个有趣但又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人不是吗?”司倾晨脸上的神情淡然,好像现在说的话和她自己没点关系一般。
“嗯~”风扬想了下点点头,随后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轻松地说道:“不过由能得我们两个联手,也算是她的福气。”
司倾晨听完风扬的话,弯起唇角淡然一笑,既不反对也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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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关云长进城回来后,在营内,不管我走到哪里,好像总有那么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一般。只是,经过无数次的试探后,都没发现什么后,我便将这感觉归类为错觉,属于神经线过敏。
至于过敏的原因是因为最近左右将军两位大人改了脾性,两个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开始对我异常客气,偶尔还会隐晦地来上那么一两句试探的话,问问我对天香楼书画盛事的看法,偶尔也会问上一两句我最近风军师可有召见过我。因此害我受宠若惊的同时,也让我神经线经常性紧绷。
好不容易平安地过了一个月,也终于挨过了这难挨的日子,两位将军终于恢复正常,继续针锋相对,继续拿餐饭之事互相攻击。而我也从前面的受宠若惊中恢复到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惊险生活。
同样是一个月一休的难得假日,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早已过了营中早饭时间。眼看快到午饭时间,而关云长这厮也不知道去哪里打探八卦去了,没在房内。
刷洗完,在房内做了几次伸展运动后,瞄见放在墙角的长竹竿。那是和关云长一起在后山发现了一个小水潭,而水潭内有大鱼的后,就萌生的念头。
特意找徐大叔帮忙找了一根青翠结实、笔直的小竹竿,找竹竿的同时还找小柔要了些的结实丝线,再以一只叫花鸡外加被抓后会二十军棍的代价和兵器房的李大叔那里换来一个简易原始的小鱼钩,做了个原始的鱼竿。
我看着鱼钩想了一下,今天休假,正好可以出去,到营地外后山的小水潭那里尝试一下。
想到就做,连饭也不吃,扛着竹竿,溜进厨房,拿了把小刀,包了些胡椒粉、油盐酱醋类作料,找出个小竹篓蹬蹬蹬冲出营地向小水潭进发。
因为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外加一路“拈花惹草”,所以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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