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的丫鬟端着在水榭内忙碌着。水榭四周也都纷纷挂上了白色透明轻纱,再由带着明黄的穗子的绸带扎起挽起;摆放棋盘的案几边摆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香炉,焚着烟;案几左右两边摆上了铺垫着明潢色软垫的坐榻。
待这五六个小丫鬟布置好后,回廊处,几个端着茶具、糕点的丫鬟慢慢向这边走来;随着她们慢慢靠近,才看到来人不止那前面几个丫鬟,后面还有其他人。
汗水再次侵入眼角,却无法在此时闭上眼睛。由远及近、后面两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的容貌变的清晰;不相上下的精致容颜,一个清冷一个高贵;同样的白衣,一个是宽袖华丽,另一个是窄袖素雅。只是我此刻关注却是右边的那个女子,因为不管是清冷淡然的气质,还是素雅的装扮都是我熟悉且思念已久的。
看着越来越清晰熟悉的容颜,因为汗水而热辣难受的眼睛,泛出一股滚烫的热体,与汗水相溶,最后溢出眼眶。
怔怔地看着跪坐在棋盘的左边坐榻上的大将军侧脸,想要张口呼喊,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想要动作,却无法动弹。
急忙间,想起嘴巴里含着吸管。咬着吸管猛吸口气,再用力吹出。只是,直至腮帮子发酸发软,胸腔闷痛也没能发出一丝一点声音。而不远处水榭的内的大将军此时已经开始沉静地执着白色棋子开始与那个被轻纱当去身影的长公主对弈。
听着心腔内快速鼓动声音,看着时而执子思考、时而抬眼看着直视前方的侧脸。原本应该激动的心情慢慢地随着大将军抬头直视与对方交谈的淡然神态,慢慢地平息下来。耳边除去自己的心跳声,听不到任何声音,不知道大将军此时在与对方说些什么。
怔怔地看着大将军完美的侧脸;怔怔地看着她与对方不时交谈,嘴角轻轻弯起;怔怔地看着除去两个正在对弈的人外再无他人的水榭;看着随风轻轻荡起的轻纱后若隐若现带着笑意的另一张侧脸,心跳慢了下。
直到,大将军敛起脸上笑意,抬头直视前方;轻纱内的身影突然动作,出现在视野之内,然后倾首靠近大将军,最终唇落到了大将军的唇瓣之上。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不到心跳;视线之内没有两个重叠在一起的白色身影;没有轻纱漫绕的水榭;没有清澈的池水;没有随风摇曳的谷草叶子;也没有暗绿的苔藓。
作者有话要说:剩下的内容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