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一伸,将她拉进怀里,温热的唇便压了下来。
还没碰到苏合的唇,他便不得不停了下来。
原因只是抵在他脖子上的沉水匕。
苏合将冰冷锋利的匕尖抵在他的喉咙上,只需要往前一送,便能割破他的喉咙。
“娘子,小心些。”白略面色不改。
“怎么,还想要我身体里的七曜玄光,去还给你的辰儿么?”苏合半阖了眼,手下的匕首抖了抖,匕首锋利的前端立刻划破了白略的皮肤,一道殷红的血流了下来。
白略脸上的温柔居然还是没有一丝变化。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
苏合盯着他的眼,手颤抖得厉害。
“好。白略,你厉害。我下不了手。”她颓然撤去匕首,转过身去。“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娘子……”
“这儿是在干嘛呢?”
小杜四季不变的折扇摇摇,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小杜!你好歹是洛阳的府少尹大人,麻烦帮我把这个擅闯进别人院宅的无赖请出去。”
小杜挑了挑眉。
“乐意之至。”
白略脖颈上流下的血微微染红了雪白的衣襟,他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娘子,我先走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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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合箴言录:
姓白的无赖一次又一次挑战我耐心的底线,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白略箴言录:
亲妈大人,请问我还要被唾弃和群殴多久?
(风:呃,小白啊,谁叫你做了这么多人神共愤的事情?就忍忍吧,啊!)
君无惑箴言录:
原来无耻是可以无止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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