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妃之德”论断。
卫林下稀奇,忍不住往右前方歪了歪头看奚临轩,他们皇家的人果真难以猜得,堂堂皇子殿下居然不去写治国平天下的文章反而与她们小女子凑趣,真是奇哉!
下人来请卫太傅,说一位左都御史来拜访,卫太傅便吩咐他们几个好生背书,背熟了才准散学,他一走,栗薇姮就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指头,一脸的不高兴,这六个人的座位,第一排是奚临轩、奚照庭、燕郡主,本来,客人该居右而坐,但奚照庭打定主意让栗薇姮坐她后面,而燕郡主又跟奚照庭“借”了卫风致坐她后面,所以,卫林下反倒坐在最右,她不需歪头,只消用余光便瞧得见奚照庭和栗薇姮,此时,奚照庭侧过身正脸对着奚临轩与宽慰栗薇姮,问她怎么了,栗薇姮嘟着嘴说:“我果然还是识几个字够用就行了,下次跟太傅说我不写了。”
奚照庭笑了笑安慰她道:“太傅刚才不是夸你了破陈出新了?你需知道,拾古人牙慧写那些个陈词滥调不难,难得便是这出新呢,说明姮儿你读书用心了。”
这句话像刺一样扎在卫林下心上,可她定定心神仍旧不动声色兀自默默背诵早已滚瓜烂熟的《礼》。
奚照庭说话一向声音不小,这书房再大也都听得见,卫风致扭头看了看卫林下又看了看奚照庭然后翻开书嘟嘟囔囔的念,心里却想着,王太子啊王太子,你就说吧,等你哪天知道卫沉璧的真面目可不要掉了下巴,他嘟囔着念,燕郡主便回头训他,两人又拌起嘴。这书房之中只有奚临轩和卫林下像入了定的比丘和比丘尼,心无旁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