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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花沉璧》

31-40
的年轻男子的声音说着:“恩师请。”

    听得陌生声音卫林下小心屏住呼吸藏在书柜后,打算等他们走了。

    一刻钟过去了,卫太傅似乎谈兴正浓,卫林下捧着书想父亲平日不苟言笑,奚临轩和奚照庭来上课的时候也未见他如此高兴,今天可真是稀奇得很,这得意门生真那么合他心意?

    父亲讲着讲着想起了某一本他珍藏的善本,让那得意门生随他来找,卫林下弯了腰从缝隙中看他们的动向然后偷偷挪,挪到隐秘的地方。

    “谁在那儿?”卫太傅似乎有所察觉,问道。

    被点名了,况且,私心里卫林下还是对这能让父亲改变诸多的探花很是好奇,因此便大大方方自书柜后绕了出来,匆匆扫过一眼,那男子果然是白净的面皮,颀长的身形,有些云中白鹤的风姿。

    卫太傅对那书生说:“非云,这是小女林下,有些顽皮,让你见笑。”

    那位“非云”书生忙笑道:“恩师言重。”然后又对着卫林下礼貌说道,“在下河间穆非云。”

    卫太傅让卫林下回房了,出了书房门卫林下还想呢,难怪这书生对爹的脾气,以前拜在他门下的非富即贵,即便学问做的好也都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傲然之气,与他心目中的“谦谦君子”相差太远,这个穆非云显然就是他心中的读书人典范,难怪难怪。

    后来卫林下去见母亲,见母亲又转弯抹角提起穆非云卫林下便想笑,做出一副些许迷惑的表情说道:“女儿躲在书房本已莽撞,哪里还敢直视陌生男子?没看清楚。”

    这件事卫林下也没放在心上,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霍王居然没有忘了两年之期,派了太监宣卫林下入宫为任妃诊治了。

    这是头等的大事。

    时隔几月卫林下再度入宫,明显觉到宫中有些诡异的气氛,这让她有点不寒而栗,是啊,沈王后过世了,新王后呼之欲出,每位妃子都有机会,这诡异,怕就是来源于那暗中的角力吧。

    鹿死谁手呢?

    任妃不同于栗妃,她看起来很和善,眼波流转处都是一片柔情,霍王也在,旁边还有两位长胡子的太医,怕她会出差错吧?卫林下虽觉得霍王在压力有些大,但转念一想,连京城来的金贵皇子她都能教得好,这又有何难?因此下手便很稳,神情也是淡定自若,倒是在一旁的燕郡主时不时吞咽下口水,大概是被那乌黑黑的针吓的。

    第一次施诊很是顺利,霍王看起来很愉悦,称赞了卫林下两句。他们的笑脸令卫林下甚觉刺眼,沈王后怎么也是霍王发妻,难道风光大葬之后就再无瓜葛了么?

    这是卫林下第二次住在宫里,随侍任妃身边,像那些个才人赞善,因此也见任妃对奚照庭很是关心,时常派人送去些精致的吃食,偶尔也会叹气,说太子就要行冠礼了王后却先逝去了。卫林下听着偶尔委婉地赞两声娘娘心善。

    在王宫里,卫林下真是有些度日如年。每天夕阳落在高大的宫墙外头时她都会想起奚临轩赏给卫家的别院,那样的自在和活泼哪里是这面目严肃死气沉沉的宫殿所能比拟的。好在,任妃似乎大有起色,卫林下也能得以回府暂休。

    等她再一次入宫的时候却不想被太后传至面前,太监捧给她几张泛黄残破的纸,上面记录着什么,太后说,听她父亲说她识得前朝偃文,让她认认这些字。卫林下虽心内疑惑何以父亲会对太后言及此事,但又不敢抗命不看。

    看了,不过是一首诗词,大概是最近收拾典藏找出来的,她为太后读完,太后很是欣慰的笑了,这令卫林下十分不解,不过太后一向行事让人摸不透,她自然也不敢妄加揣测。直到有一天,几个香囊一溜儿放在她面前。

    太后让她找出哪些是她亲绣的,卫林下不慌不忙将每一个内里都翻出来细细查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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