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个人,虽换了衣衫改了发式,就连胡须也留起了一点,但她不会看错,那是在霍城时袁家药材铺的少爷,袁景深。
原来,袁不过是元之异字,元乃是戎皇族的姓氏,有的皇族不欲改,便仍做拓跋。
这位四殿下面上倒没有丝毫异色,仿佛没认出她这个诊治过他的大夫,卫林下很是庆幸自己当时身着了男装。
为他们安排的住处据四殿下说乃是国丈旧居,看着很是气派,就是看来稍显粗狂了些。
“两位旅途劳顿,景深就不多叨扰了,这就告辞,回头还要向皇父复命,另外,但请两位休息过后稍作些准备,皇父大概过几日便要见两位。这府中一些粗使的下人,若有不妥当的两位便派人来告知景深,由在下处理。”这位四殿下的声音仍旧一如既往地带着诱惑的调调。
待他走了,奚临轩和卫林下也没闲着,奚临轩与属官们前堂小议,卫林下在内苑“调兵遣将”各处安排人手,尽管是质子身份,于他国却不可把日子过的随意了,有时候该有的架子还是要端着人才敬重你,毕竟还是看人下菜碟的人多。
终于都安排停当了,卫林下累得不想说话,很后悔出嫁时没把玉墨带来,她那么贴心懂事一定会安排妥当的,如今她只能先差遣丰收劳他受累两边跑。
坐着,卫林下自己轻捶着腰一边想那位四殿下,他出现在霍城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还结交了奚照庭,难道也是故意为之?
虽说两国较量总要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何必他这位身份尊贵的皇子亲自出马?
腰两边忽然多了一双手,力道刚刚合适。
“殿下回来了。”卫林下问道。
“这么累怎么不躺会儿,有奴才们呢。”奚临轩口气柔和,进来时,看她凝神坐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腰,心想着她是否已有了些悔意。
“那位四殿下,我认得他。”卫林下转过身来,如此这般讲述了一番。
奚临轩不语,皱眉。
“这个人,到底去霍国干什么?若说无所图谋总也说不过去……”卫林下仍在思忖。
“就是说,你看过他的腿?”奚临轩问道。
“啊?”卫林下被他这不合思路的问题一时难得转不过弯来,“针灸,隔着衣料怎么找穴位,自然是看过。”
“你过来!”
这样的口气卫林下回过神了,她看过别的男人的腿,他生气了——可她还没告诉他她还看过别的男人的背呢。
她过去就是自投罗网,卫林下轻巧躲过他伸过来的手站起来退到两步远:“快到晚膳了,妾身去瞧瞧下人们一切都准备停当了没有。”作者有话要说:酱油1号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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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才觉天已黑了,风一下子灌了满怀,卫林下紧了紧领子。这么冷的天,晚上她可怎么办?奚临轩的脾气定要算账的,唉,早知如此她就不说认识那四殿下了,自己把自己推火坑里了。
“太子妃,这么冷的天儿您怎么出来了?有什么事您吩咐奴才就是了。”丰收不知道从哪里提着灯笼窜出来了。
听他这么说卫林下有了主意,笑着对丰收嘱咐了一番。
晚膳,奚临轩自然是与属官们一同去用了,丰收到前堂伺候着,卫林下自己用了晚膳,在大浴桶里的热水里泡的身上都发红了才舍得出来换了干爽衣服,坐在热热的熏笼边烘了会头发,卫林下实在困倦索性半湿着头发就睡下了。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有人跟她说:卫林下,往里躺躺,给我让个地方。卫林下就拖着被子往里挪了挪,直到一股浓烈的酒味熏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坐起来寻找来源。
四顾,身边一双晶亮的眼眸看着她,嘴角边是哂笑。
“殿下……”他怎么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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