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亏你们照顾秋先生,我还不知怎么谢你们呢。”卫林下说道。
“奴婢惭愧,这些年对主子照顾不周,还请您责罚。”两人又齐声说道,低眉顺眼的样子和这一身草原袍服实在有些不搭调。
又一个人掀门帘进来,端着一个大大的碗,径自去取了个白白的锅又燃了火把碗里白白的奶倒了进去,又在柜子里翻出一罐蜂蜜来小心加进去,没一会儿,帐子里便溢着带着甜香的奶味儿,纯纯的,闻了令人食指大动。
大概是香味儿的原因,两个小童也跑进来,蹲在锅边守着,十分迫不及待的样子,两个孩童看起来也不过是七八岁的光景,比之奚祁当年可是天真不少,像奚祁,无论他爱吃与否的东西,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样可爱的馋嘴样子。
两个女人扯着孩子过来,小童不解地看着他们母亲又看看卫林下,叽里咕噜地问了句卫林下听不懂的话,卫林下猜一定是问她是谁,又见两个小童到她面前来,规规矩矩叫了声“夫人。”
同样身为母亲,看到可爱的孩子,又想到自己远离了一双儿女,卫林下心里有些不舍,满腔的母爱有些抑制不住,索性就一手牵一个孩子到锅边,拿了干干净净的碗盛了熬得香香的奶给他们,一边嘱咐着“慢些喝,别烫着。”
喝完了,两个女人带着孩子走了,奚临轩给她盛了热热的一碗,上面还有结的奶皮,很是诱人,静静喝完,卫林下做不经意状问道:“那两个宫女嫁了人?”
“不嫁人难道我养她们?”奚临轩回道。
“那是我挑来伺候你的,好好的便宜了外人。”卫林下嘴里虽这样说,心里却是开心。
“那也好办,你舍不得的话,明天再叫回来伺候我,一样的。”奚临轩说道。
“那不好吧,人家有了丈夫又有了孩子,棒打鸳鸯会折寿的。”卫林下自己又盛了一碗奶捧在手心里。
奚临轩笑了:“也是,我要是折了寿以后你照顾谁去?”
“算你还明白。”卫林下捧着碗欲喝被奚临轩端走。
“晚上了别喝这么多,不舒服,再说又不是以后没得喝了。关键是半夜里如厕,草丛里可是有许多大花蚊子,咬一个包会疼得你只能趴着睡。”奚临轩说道。
卫林下抿抿嘴:“那……那白天有没有?”
她的皮肤被普通蚊子咬一口都会红好久,要是真像他说的那么恐怖那以后要怎么办?不知道草原上有什么特殊草药能治花蚊子的啊……早知道就该从宫里多带些驱蚊的香料来,失算。
奚临轩不语,笑着把牛奶收了,开门出去一会儿又回来,拿着一把卫林下叫不上名字的干草,折成几段放在那还有点点火星的三石灶里,冒出一些烟,原来是艾草的味道。
番外
奚临轩说她睡太久了,应该到外头精神精神,草原的夜空看起来很纯净,星星都比在宫城里看着多似的,卫林下怕花蚊子,索性把手都缩到袖里,奚临轩便笑说:“说什么你都信,这才什么时候,花蚊子还没睡醒呢,等草高了茂盛了它们才起来呢。”
卫林下从中午来就没再出来,此时放眼看过,白白的帐篷在夜幕下很显眼,在他们这个帐子一边有个木头圈起来的牲畜圈,一堆白白的东西缩在一起,想起那两个宫女说的“挤羊奶”卫林下便问奚临轩:“那些羊是我们家的么?除了羊我们有马么?有看护牲畜的狗么?”
“当然有,要不你以为我半夜里守在这儿看着?”奚临轩带她过去,立时一股刺鼻的令人并不愉快的味道直窜入鼻孔,卫林下不在乎,这可是以后他们赖以为生的财富呢。
“够不够吃啊?”卫林下问道。
奚临轩很认真地想了想:“如果你两天吃一只肯定不够。”
“哪吃得了那么多。”卫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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