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伸长脖子向外张望。
“不要着急,先把汤喝了。”伯母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大红甜枣汤递到母亲面前,“你娘家是小河村七组,我们八组,这前后就百十米的距离,要来还不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爹和公公那个啥~~~”母亲抿了口红枣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全小河村都知道他们俩个不对路,这嫌隙生了快三十年了。”大伯母似乎想到什么原本高昂的情绪一下子跌倒谷底,紧锁的眉头染上解不开的忧愁。
“大嫂——”母亲讷讷的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劝起。
我躺在床上听着屋外热闹的嬉笑声,有心去凑凑热闹,奈何连个翻身都做不了。厚厚的打着补丁的小棉袄、连鞋小棉裤硬实的将我整个人捆的跟个粽子似的。
“阿英,爸妈来了!”推门进屋的葛和平满脸喜色。
“宝贝马上就要见到你那个死要面子的外公,宝贝可要好好表现哦~~~”母亲抱起我,拿起被子里捂热的虎头小帽戴到我晃荡的脑袋上。
“那里学来的宝贝宝贝的!要是让爹娘知道了,又是一顿训斥!”大伯母帮忙将我连裤的鞋帮子用一条布绳轻轻的扎住。我使劲蹬着两条矮短腿抗议:腰捆腿也捆,这样太难受了!
“可苦根也太难听了~~~”年轻的母亲嘟囔着嘴,手却抓住我乱蹬的两条腿。
“名贱好养!”大伯母一针见血。母亲虽然任然介意这个小名,却也没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