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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和!我来抱吧!”阿英看着抱着我疾走了十几公里的葛和平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心疼道。UC小 说网:http://www.ucxsw.com/“我是男人走这点路算什么!前两年到市里去整整四十多公里一口气走完,都不带喘的。”葛和平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带着调侃的口吻说道。我静静的躺在男人炙热的怀里,汗水几乎湿透了我身下的薄被,剧烈起伏的胸膛和脉动让我清楚的知道抱着我的男人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他需要休息。
身旁同样脸色苍白的阿英咬紧牙关,亦趋亦步紧跟着葛和平的脚步,整整十几公里一半的路程愣是没有停下喝一口水。
“哇哇~~~”我扭动身体哇哇大哭起来,希望自己的哭声能够让两位年轻的父母停下脚步休息一下。顺便也将自已一路压抑的感动与心痛一并释放出来,曾几何时自己生病的床头前有人嘘寒问暖过?就是在知道自己命不久已,每天忍受化疗带来身体强烈的异常反应时,面对的依然是空荡荡的病房和已经凉透了的白开水。
看着眼前这对年轻的夫妇因为我的哭声停在树荫下仔细检查我的身体后,立马又一次加快行程,向十余公里外的县城赶去。就算是铁石做的心肠,在看到头顶上年轻的父亲那张布满汗水涨得通红的脸,这一刻也悄悄融化了。
爸爸!妈妈!你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父母,也是我最亲的人。心中坚定的大吼。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一直以来别扭矛盾的心情在这一刻得到彻底的解放,“我叫葛大勇!”我默默的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我应该融进这个身体,这个角色,这个家庭。
“阿英休息一下吧!就快到县城了。”父亲看着旁边已然支持不住的母亲心疼的说道。
“既然快到了就再加把劲。”说着母亲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前面赶路的人越来越多起来,天色也渐渐昏暗。逢人便打听县城唯一的医院怎么走,在一路行人的指引下,来到了县城最具权威,也是当时比较上规模的一家医院,赫然三层高的一栋楼房俨然是县城最恢弘的地标建筑物。
走进大厅最醒目的便是一张硕大的领袖画像,旁边便是挂号处,透过一排排小小的窗口能看到里面穿白大褂的医生。
“同志!我孩子生病了需要找医生。”父亲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场所有些紧张,也不知道在这样高级的医院里该怎样找医生瞧病开药方。
“对不起!医院的医生已经下班了。”透过小窗口看见里面一位年轻的女医生正在收拾桌子上一摞的便条纸准备下班。
“同志!我孩子病的厉害,拖晚了可能会危及性命,请您一定想想办法。”年轻的父亲着急,一把挡住医生准备关上的小窗口。
“我真的很抱歉,医生已经下班了,这是医院的规定。”年轻的女医生有些生气父亲的无理取闹,一把拉住小窗口的把闩“砰”的关上。父亲闷哼一声,吃痛将手缩了回来。
“阿和!疼吗?”母亲一把拉过父亲的手掌,轻轻揉搓着父亲被压得有些发白的拇指指甲。我心中恼怒:为什么这里依然有那些自持职业高贵而高人一等的无知蠢人呢!
“同志!那医生什么时候来?”父亲失望的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与自责,他只能抱希望于明天,而明天还来不来得及他不敢想。
“朝九晚五!”墙内传来那名女医生高傲的声音。
父亲一手抱着我,一手拉住母亲走出医院的大厅,在医院门口檐下的石柱旁坐了下来。将我身上的薄被子重新裹了裹,又摸了摸我的额头确定没有加重病情的迹象,紧蹙的眉头才有些放松下来。
“吃点吧,一天没吃东西了。”父亲从怀里掏出两张捂得有些馊的饼递给年轻的母亲。母亲接过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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