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刷白了脸,几次想上前查看我犯了什么癔症,都被一旁的李熙卿拦住。
“啊!就是它!在他的手下面。”半露出袖袍的手骨呈现拈花状,这是佛家手势中最常见到的起势。然而正因为这个拈花的动作微微撑起袖口,才让我看到里面的一闪而过的乾坤。
父亲来到坐化的枯骨前,表情恭敬的九十度弯腰参拜。告罪一声后,正想掀开盘坐腿上的僧袍,手刚一触碰,僧袍的袖口便化成粉末纷纷陷落。露出里面一节白森森的手臂,而手臂上正挂着一串深绿色的佛珠。虽然年代久远已然让它蒙尘,但是依然无法掩盖它深幽流动的光泽。
“爸爸,是我的!我的!”看着父亲拿在手里的佛珠闪耀着深幽的绿色光芒,一看便知道这串手挂佛珠价值不菲。
“宝宝乖,不要吵。”父亲震惊的看着手里流光溢彩的佛珠,急急安抚住叫嚷的我,向张爷爷飞奔过去。
“稀世珍宝啊!”张爷爷接过父亲手里的佛珠,细细擦拭露出它的庐山真面目。总共九九八十一颗深绿色的珠子,颗颗大小一样,每一颗珠子都是一面佛陀一面骷髅头。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嘛~~~”张爷爷喃喃自语的闭目沉思,脸上郁结的忧思在瞬间豁然开朗。看着不远处的枯骨不禁肃然起敬,十指并拢向着坐化的地方恭敬的三拜。
“张大伯这是?”父亲有些疑惑的看着张爷爷周身越发祥和的气场。
“没事,只是心情突然好多了。”张爷爷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然后走到我的面前。
“这是属于宝宝的。”爷爷将佛珠挂到我脖子上。
“张大伯这太贵重,而且它是——”父亲赶紧上前阻止。我一把抓住自己脖子上的佛珠,“嗖”的钻进李熙卿的胸膛:打死我也不会吐出来的。
“我们从发现这里整整有五年了吧,五年的时间我们谁都没发现这位大师身上还有这件宝物。有时候缘分这东西还真是不好说,哈哈~~~”张爷爷摸着自己白色的胡须,笑得很神仙。
“恩!恩!缘分!”我连忙附和,气得父亲无奈的摇头苦笑。
“不过宝宝回家后,还是要让爸爸替宝宝保管。”张爷爷语气依然柔和,却让我不敢反驳。
“恩!爸爸保管。”只是保管,可不要到时候被爸爸上缴国库了哦。
“小滑头!只是保管,将来还是你的!”有张爷爷这句金石之言,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