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早饭和你李大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爸爸还要去田里干活。”年轻父亲将我的小木婉里盛满稀饭,摸了摸我柔软的黑发。
“爸爸,张爷爷——”我神秘兮兮的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下次在外面不要提你张爷爷,知道吗?”爸爸表情严肃,还不忘眼神叮嘱一番埋首吃饭的李熙卿。
“噢!”知错能改,是作为一个乖巧、讨人喜爱的小孩必须具备的品质。父亲满意的点点头,但是看到我神情低落,还蔫蔫的耷拉着脑袋,又感觉自己话的语气太重。揉着我脑袋的手掌越发的温柔起来,柔声安抚,“晚上爸爸送过去。”
“可是晚上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弱弱的辩解,上次瞧张爷爷的牙口不是很好,酥脆的油炸食物凉了口感不好,还硬邦邦的难咬。父亲微微蹙起眉峰,这样的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是如今这形势微妙,小心驶得万年船。
“吃完早饭,我亲自跑一趟。”李熙卿说着眉毛一挑,轻松随意的说道。父亲眼里掀天的大事件,在他眼里俨然是件芝麻绿豆的小事情。我眼睛一亮,知青摸到那里,被逮到也是好奇心泛滥。再说李熙卿这家伙腿脚如此的利落,跑路也比别人快很多。
“你路上小心些,别人无须担心,就是隔壁的钱梁明要格外注意。他是革委会的成员,原‘四清’组的组长。”父亲思考了良久,感觉让李熙卿做这件事情影响不大。也就点头答应了。
“钱梁明?!昨天晚上在长征村——”李熙卿意有所指的撇了一下嘴角。
“恩!”父亲想到什么脸色铁青,硬着脖子点了点头。原本我就发现我们老葛家跟这个钱梁明相当的不对付,几次钱梁明妄图在工作和生产上给爷爷下绊子。奈何爷爷身家硬实,很得小河村社员的拥护,所以现在依然稳坐小河村村长一职。
“为什么我没在小河村看到这样的批斗大会?”李熙卿有些疑惑的问道。是哦,我好像从来没在这里看到如此血腥疯狂的场面。
“我爹这个村长不是白当的!”爸爸笑得一脸的与有荣焉,小河村地处偏僻,生活艰苦,那是整个县城共知的事情。但是小河村人心齐,敢拼敢干,那也是闻名县城的。
“乖乖在家看门!”爸爸吃完早饭,将碗筷收拾干净后,急急忙忙扛着锄头准备上工。我将父亲送到大门口,朝他又是吐舌头又是翻白眼,抗议父亲对我的人身攻击:当我是看门护院的土狗!
“宝宝,你为什么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李熙卿抱着手臂倨傲的俯视着脚下,我讨厌被这样的视角审视。因为这让我感觉特别的被动,有种受制于人的挫败感。
“你——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跟着你!”傲娇的嘟着嘴巴扭头不理,双手在胸前抱臂,拽得二五二六的小样。李熙卿了然的点点头后,提着手里的食物包裹就从我身边晃悠了过去。
我亦趋亦步的紧随其后,在李熙卿回头的瞬间“刷”的扭头瞧着四周的风景,不时指指点点大加点评,一副休闲观光、信马由缰的悠哉样。渐渐的李熙卿的步伐加快,而我这双矮短腿必须用跑的才能勉强跟上。却总在我累得气喘如牛的时候,李熙卿开始悠闲的欣赏起两边泥土砌成的矮墙。
“呼呼~~~,真是个恶劣的男人!”我扶住路边一棵歪脖子树气喘吁吁,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山体豁口处吹山风的李熙卿。
这座横跨南北的小山丘叫“牛头山”,从远处瞧就像一头伏地休憩的老黄牛。黄牛是重要的生产工具,再加上秉性温和、吃苦耐劳,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就把眼前的这座普通的山峰亲切的叫做“牛头山”。
前两年大炼钢的时候,风闻“牛头山”上的石头是纯精度铁矿石,于是上级组织村民开山炼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结果才发现,这只是一座普通的岩石山。炼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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