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机。
“没想到一别五年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葛和平!”五年前的汪直懂得隐匿自己浑身阴森的气息,五年之后的汪直是一条龇出獠牙的毒蛇。如日中天的人生际遇让这个几近中年的男人充满自信,所以他敢以莫须有的罪名将简爷爷下狱!
“五年不见汪主任却是越发的春风得意了。”爸爸笑得很随和,俨然是久别重逢的至交故友间涵蓄的问候,只是微微上扬的语气让这样的问候充满轻佻。
“那里!葛兄弟和五年前相比可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汪直戏谑的面皮有些紧绷的僵硬,话里行间透着一股阴冷与嘲讽。他这是记仇了,五年前父亲装傻充愣让汪直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五年之后,我想爸爸也无需在他面前玩虚的。
“宝宝你说年前咱们家捡来的那条黑白色的花斑狗怎么跑到隔壁村去了?”爸爸疑惑的问我,眼神却瞄向了一旁忸怩不安的二生。看着爸爸嘴角上挑,扯出嘲讽的笑意,我立马心领神会,这是要打狗给主人看。
“因为那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呗!”我嘟着嘴巴斜瞄了父亲一眼,一副你很小白的鄙夷样。惹得身旁的黄奶奶眼冒绿光,摩拳擦掌的就想上前蹂躏我粉嘟嘟的嘴巴。碍于众目睽睽之下,又有李熙卿保驾护航,所以我才幸免于口水的洗涤。至于肚腩上的那只揉搓的越发起劲的大手,心里无奈的叹息:就当是按摩吧。
“五年前的小不点,一眨眼的功夫都到了上学的年龄,你说我们能不老吗?”汪直白净的脸上露出感怀世事的沧桑,还真有那么点悲风伤秋的诗人情操,但是我相信以汪直深沉的心计,他绝不可能无的放矢。但是就算我活了两辈子依然无法堪破他话里玄机,玩政治的人心眼属蜂窝煤的,全是孔,还是空心的!
“汪主任太过谦虚,没听说过老而弥坚,姜还是老的辣。”爸爸意味深长的说着。特别是那句“姜还是老的辣”让我顿时恍然,原来汪直暗指爷爷上年纪不中用了,而爸爸反唇相讥,意在提醒他不要大意失荆州。
“真他娘的憋的慌!呜——”看着爸爸和汪直两个玩文字推磨,越玩还越带劲。难怪人家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有文化的人做事就是墨迹,直接问他放不放人,不放人咱就手底下见真章。我心里恼火自然将满腹的牢骚脱口而出,没想到李熙卿揉搓的大手微微用力,将我整个肥肥的肚皮满手抓了一大把。
“不许讲脏话!”李熙卿煞有介事的瞪了我一眼后低头将小褂掀开,鼓鼓囊囊的小肚腩上赫然五只粉红色的手指印。而凸起的肚脐眼刚好在掌印的正中间,随着我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
“很可爱。”李熙卿修长的尾指轻轻滑过凸起的肚脐眼,微凉的刺痒惊得我浑身激灵。像是被高安培的电流激过,浑身水润的皮肤泛起粉红的羞红,隐隐的奶香味从体内弥漫开来。我一把抓住李熙卿玩得乐此不疲的手掌,狠狠的揪起一块肉皮就是一百八十度的扭绞。其实我更想给他一个过肩摔,遗憾的是我的身高只到李熙卿的大腿。
“这次葛兄弟来县城,估计要失望了。”汪直不无遗憾的长叹。
“是啊!人没见着是有些不放心,看来我还得在县城多呆两天。”爸爸见话说到这份上,多说无益,很歉意的颔首后,招呼一旁傻乎乎的孙继海和有些不甘心的黄奶奶准备回大杂院。汪直环抱手臂笑得俨然是一只战胜的公鸡,就连原本吓得哆嗦的二生也趾高气扬的挺了挺满是排骨的胸脯。
“小人得志!”对于爸爸上来一个回合就打退堂鼓的做法我是相当的恼火,但是碍于李熙卿在我肚皮上的手掌,没再敢说脏话。但是这不妨碍我拿眼神恶狠狠的凌迟着场上的几只牲口。
“噢!对了,麻烦汪主任回去将简院长医疗事故的详细调查资料准备一份,过几天我要带走。”父亲突然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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