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半句顿时让还沉寂在悲戚中的人们犹如当头一棒槌,敲翻在地,还不忘狠狠的碾上几脚。
“死不了,只是晕机,下了飞机就没事了!”我哭笑不得的掏出手绢,递给满脸眼泪鼻涕的芦荟萝莉,真希望这趟旅程能够快点结束。身旁两个晕车的人不时呕吊两嗓子,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馊酵味,害得我胸口也跟着闹腾的厉害。
“爷爷说我是一朵尚未绽放的美丽花骨朵,勇弟弟你说要是这个花骨朵还没开就被捣烂了,那该多可惜~~~”芦荟悲凉的一声长叹,忧伤的拿起手绢抹了抹眼角的泪渍。
“你是无花果,不开花照样结果。”好像以前有人说过我是喇叭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怪就怪现在的语言太过贫乏,动不动就是祖国未来花朵,不落的红太阳之类毫无美感,毫无想象力的修辞。
“无花果是什么果子,能吃吗?”芦荟萝莉好奇的盯着我,尽管脸上的泪痕尚未干涸,死死摁住的胃部依然痉挛着,但是这都不能影响一位伟大的杂食动物对一切未知事物想以牙齿证明他的存在价值的决心。
“当然能!长熟的无花果像大蒜鼻一样,把表面一层薄皮撕开,里面的肉质绵滑,又香又甜。”传说无花果抗癌,但是因为它有一股古怪的青涩味,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吃。
“真的好想尝尝~~~”芦荟抱着肚子,眨巴着嘴,眼神希冀的望向窗外。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伟大的革命先驱戴着脚镣手铐,站在暗无天日的铁牢窗口望着黑暗的暮色,绝望却又饱含期盼的一声长叹息,“真的好像看到光明的来临。”我浑身一哆嗦,赶紧将脑子里诡异的联想甩开。
“欢迎您来到香港国际机场,外面的气温是二十六度,请系好您的安全带,直到飞机完全停止。。。。。。。”耳边响起乘务员温馨的提醒,透过舱窗玻璃能隐约看到雾气朦胧下这座美丽的国际大都市。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交通干线像一条条漂浮的彩带,穿贯郁郁的苍莽大地。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直插云霄。象征香港蒸蒸日上、节节攀高的中银大厦尚未落成,那是**十年代不数隔江而望的“冒险者”梦想与淘金的天堂。
“好漂亮!”迥异于大陆的纯朴自然与浩瀚万里,这里被百年前的清政府冠以“弹丸之地”而弃之如敝屣的渔岛却繁华得寸土寸金。虽只依稀看到这颗璀璨明珠的朦胧轮廓,但这足以让从未揭开她真实面纱的国人感到无比的震惊。
芦荟萝莉似乎一下子忘记胸口的难受,惊叹的趴在舱窗玻璃上不愿下来。短暂的颠簸与轰鸣过后,机舱里的乘客们陆续起身收拾行李准备出舱。培训老师组织同学们整理身上的衣服和胸前鲜艳的红领巾,列队井然有序的走出舱门。
温暖潮湿的气流带着翻腾的人潮热浪向我们席卷而来,机场宏伟的建筑群犹如水泥钢筋铸就的庞然大物横亘在眼前,无数的闪光灯“咔咔”的晃得我眼花缭乱。身旁的芦荟MM死拽着我袖子不肯撒手,两只滴溜溜转的大眼睛好奇又惊恐的望着外面汹涌的人潮。
“不要害怕!这是香港的记者,他们很热情但没有恶意。前面有大巴车,会带我们去休息的地方,李爷爷也会在那里等我们!”顾师太没见过如此“来势汹汹”的阵仗,但是良好的心理素质让她在瞬间平静下来。有条不紊的指挥学生和老师保持淡定的微笑,挥手向路人致敬,故作从容的向接待小巴士走去。
“啊!”嘈杂哄乱的人群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吼声,走在队伍末端的我心惊肉跳的望向人头攒动的“安全”出口。机场警务人员拉起的人墙被汹涌的人潮撕开了一道口子,我甚至能从中看到无数如跳蚤般骚动双腿。
十二个小朋友外加四名随行老师吓得像一窝小鸡仔似地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顾师太老母鸡护崽,勇敢的站到了最前面。然而从她湿透的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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