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中伤!”芦荟萝莉据理力争,有些胆气不足,毕竟顾师太的余威尚在。可为什么这丫头片子为自己说话的时候成语用得都挺合适,偏偏用在别人身上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带着点贬义。
“你就是侮辱了!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顾玲玲表情鄙夷。
“我没侮辱!我自己的嘴巴我自己知道!”芦荟态度坚决。
“做了不敢承认就是小女子!”顾玲玲继续鄙夷。
“我是小女人!你就是老女人!”芦荟气急败坏。
“没文化!小女子就是小人!”顾玲玲更加鄙夷。
“你没文化!老女人就是老太婆!”芦荟胡搅蛮缠。
“。。。。。。。”
“。。。。。。。”
其实听女人吵架很乏味,听两只牛头不对马嘴的小丫头片子吵架更是无聊透顶。可再怎么枯燥乏味总比芦荟小丫头一得空闲就在我耳旁唧唧咋咋的聒噪要强上百倍。下巴搁在猪头背包上,脑子里飞快盘旋着这出自最年轻检讨人笔下的自我检讨书该怎么写,既要深刻还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大限度博取同情。
“哼!大人不记小人过!”顾玲玲不屑纠缠的鄙夷着这张俏脸,施施然的重新坐到椅子上,好像刚才争得面红耳赤毫无淑女形象的人压根就不是她这位傲慢的小“公主”。
“哼!我大人有大量!”芦荟也气鼓鼓的扭头,“啪”的一声闷响,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抱着双臂仰头九十度望着车顶。
就在我好奇吵得不可开交的两只怎么就轻易的罢战停戈的时候,看到顾师太和其他随访老师挥手向香港警察告别,满面春风的向巴士车上走来。车厢里再一次恢复平静,只剩下一张张稚气的小脸眼泪汪汪的巴望着车门口。
“把眼泪通通收起来!这点阵势就吓得直哆嗦,还怎么指望你们上舞台表演,怎么指望你们将来为国戍边疆!都把眼泪擦了,抬头挺胸!不要忘记你们是迎着朝阳成长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你们的爸爸妈妈都是光荣的革命军人!”顾师太看着一车子祈求安慰的“衰兵”不禁怒从心起,疾言厉色的喝斥以此鼓舞士气。
原本我以为这样抽象的大道理不会引来嘘声,但绝对不可能让这些屁大点的孩子一鼓作气,势如虎。但是我忘记这是刚从血与火的废墟中走过来的年代,他们从父辈与爷爷辈那里懂得太多的惨烈与荣耀,所以在听到顾师太的厉声咆哮,他们稚气的脸上露出坚定与一往无前的勇气。
车子缓缓的向前驶去,警车开道,警摩托保驾护航。路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好奇的驻足观望,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下商铺林立,各式各样的商铺招牌五花八门。深巷里小摊位庞杂,流连其间的游人旅客熙熙攘攘。繁华中却带着一种颓废的堕落,我从不曾在二十一世纪繁华都市见到过类似的矛盾与不和谐的气质。她似乎沾染了老旧英国贵族身上那种奢华靡费的腐朽之气,让我感觉不伦不类的怪异与违和。
保姆式的巴士在车水马龙的中环麦当劳大道行驶,坐在车上我已经很难分辨东南西北,只能从拥挤的道路两旁的商铺门牌上依稀看到不断变化的数字。渐渐的感觉周围人少了一点,大厦矮了一点,树木多了一点,天空中照射的光线亮堂了一点,透过左手旁的玻璃车窗,我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木掩映下那一幢幢尖尖角儿的欧式建筑。
“圣保罗男女中学”刻有中英文校名的石碑非常醒目的立在两扇铁门外,缓缓打开的大门让我恍若走进了王子与公主的城堡,偌大的草坪绿意青葱让人心旷神怡,标志“望、爱、信”的深蓝色校旗随风招展,毕业于这所将近百年老校的名人雕像前鲜花怒放。
整整一巴士的“刘姥姥”双目赤红,口中流涎,做梦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学校。小河村那一排歪歪斜斜四面透风的土坯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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