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爷爷沉下思绪静静回忆这个传说中的小渔村,现在的国际港口城市。却发现有关她的资料少之又少,也许除了将近一个世纪前臭名昭著的《南京条约》里模模糊糊提到的那颗蛮荒的弹丸之地,便是被迫百年的骨肉分离、奴隶驱使的屈辱史。
“是的!香港,一颗璀璨的东方明珠!”李固爷爷灼灼的眼睛里迸射出激狂的热情,胸中似有万马奔腾的壮志凌云,让他不再强壮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我眼前似乎又一次看到辉煌的1997年那面鲜亮的紫荆花开,耳边响起英姿勃发气势如龙的驻港解放军雄壮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振聋发聩。我做不了改天换地的大事,但是可以参与其中也不枉我重新来这世间走一遭。
“可是才艺表演的话,我只会爸爸教的长笛~~~”我很后悔为什么当初选择数学这个冷门的专业,要是学音乐学舞蹈学绘画学书法哪个他也比数学强,毕竟人家李固爷爷要到的是才艺不要奥林匹克数学竞赛。我羞愧的绞着肉呼呼的手掌,红着脸,无精打采的低垂着脑袋。
“会长笛已经相当不错了,宝宝还会唱儿歌,再加上四个月的封闭似培训,到时候李固爷爷期待宝宝的表演。”李固爷爷刮了一下我懊恼的鼻头,被人这么一捧,我浑身骨头轻了三两。脑海中盘算着凭自己的智商,四个月绝对可以让我在长笛造诣上登峰造极。至于再学一门乐器我不是没考虑,但是才艺比拼有的时候在精不在博,毕竟只有场上那几分钟的时间。
“在哪里进行封闭式培训?”爷爷的表情很复杂,既自豪自己的孙子有为国争光的机会,却又担心第一次离开父母,路途遥远难免牵肠挂肚。
“这一批参加比赛的小朋友是从全国挑选上来的,统一在上海由专门的老师根据孩子的特长进行专业培训,为期四个月。”李固爷爷突然将视线转向爷爷,一脸的好奇的问,“葛老哥,和平长笛的水平如何?如果跟他的竹雕艺术一样的精湛,可以让宝宝在家先培训两个月。”
“宝宝,去把你爹叫来!叫他带上自己的长笛。”爷爷没直接回答李固爷爷的问题,却一脸严肃的叫我去喊爸爸。看着爷爷嘴角无法掩饰的得瑟样子,我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还不知道是哪个一天到晚叫嚷着胸无点墨、玩物丧志的。
我火急火燎的把一头雾水的爸爸从厨房间拖出来,大概的说了一下爷爷的意图。爸爸心领神会,便急急忙忙回房间换衣服,顺便将他一直当成宝贝的长笛拿了出来。
“爹!李叔!”爸爸手握长笛站在房门口大声“报道”,俨然是一个准备接受老师考核的学生般规规矩矩。
“葛老哥好福气!”李固爷爷一边打量年轻的爸爸,一边赞赏的点头。仪表堂堂的父亲,身材健硕,眼神刚毅内敛,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沉稳的气质,与家里唯一一张黑白照的葛腾龙老祖宗有七层的相像。
“成天的不务正业,喜欢这捣腾那捣腾,小聪明是有的,大智慧甭想了!”爷爷板着脸呵斥,那种既骄傲又恨铁不成钢的矛盾神态,让我想起红楼梦里逛大观园题匾额的贾政,为了显示家教严谨,处处疾言厉色,贾宝玉每有出彩之处,便是更为苛刻的敲打。而爸爸也深谙父子相处之道,不回嘴,老老实实的点头称是。
“葛老哥太过苛责,我要是有和平如此守礼懂事的孩子,睡觉都得乐醒。瞧瞧我家那小子,不说了~~~”李固爷爷羞于启齿的摆了摆手,望向爸爸的眼神也越发的欣赏起来,“和平,听说你在长笛上的造诣颇深,今天不介意在老朽面前露一手?”
“李叔谬赞,只怕难登大雅之堂。”爸爸被夸得脸红起来,眼角的余光还不忘狠狠挖了在旁捂嘴窃笑的我,凶狠的眼神直指我的小屁股。
“宝宝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李固爷爷有些好奇的望着我。而爷爷却很严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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