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那惨烈状让我有种下肢不保恐惧感。微微抬头瞄了一眼才发现,整条小腿没有一块白皙皮肤□在外,全被鲜红色血浸泡着,一条长约**厘米伤口深可见肉,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有纱布没有?!”没想到最先反应过来居然是程伯坚警司,一声怒吼,门外围观群众急吼吼往各自房间跑。李爸爸,李妈妈和小陶秘书也慌神到处找干净布条。李熙卿则毫不避讳用手紧紧捂住伤口,苍白脸上是深深愧疚与难过。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起在道具室里飞奔那一幕,自然知道这伤是怎么来。
“其实不太疼,只是看着渗人~~~”现在说这话有些勉强,毕竟谁看到自己留这么多血,脸色也都跟我一样苍白憔悴。其实我很想告诉李熙卿被划伤那一刻真不疼,只是后来有一点点麻麻痒痒。可我一句话却让李家人外加李固爷爷都红了眼眶,想想是挺感人:故作坚强孩子为了让家人放心,强忍伤痛说着违心话。可问题是伤口真没有见到那么可怖。
“呼呼呼~~~,咕咚,药箱在这里!”累得气喘吁吁大小伙子将药箱放到茶几上,顾不得抹去额头上汗水,便麻利掏出消毒水,绷带,创口贴之类乱七八糟东西散了一茶几。
“谢谢!”李熙卿低沉说了一句谢谢,让李妈妈感动又心酸。看着李熙卿十指沾血手指微微颤抖着,哆哆嗦嗦拿起绷带缠了一层又一层,把我小腿肚子直接包成了石膏腿才停止手中机械动作,而我这时候也疼得浑身虚汗淋漓。
“需要手术缝合,快带孩子去医院!”又是程伯坚警司临危不乱一声疾呼才让李熙卿混沌大脑瞬间清明,于是火急火燎奔到房间,拿起薄毯将我紧紧裹住,才火烧屁股往外跑。李妈妈和李爸爸满面愁容紧随其后,小陶秘书扶着李固爷爷也跟着跑了房间。
“你们——”看着一下子空荡荡1017号房间,和白色沙发上那一大滩血迹,梁仁杰不甘心咬牙切齿。
“果然毫无人性!孩子那么小这人怎么下得去手——”“贵妇”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看着梁仁杰阴冷脸。
“豺狼一样冷血动物,毫无人性!”年轻女孩满脸悲愤,盯着梁仁杰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梁大律师再一次重拳出击,对六岁‘天使宝宝’痛下杀手。目前‘天使宝宝’被送往医院,生死不知!”送药箱年轻人,从上衣口袋里抽出笔跟纸,义愤填膺大笔泼墨。
“惯于为罪大恶极人开脱罪名,把‘天使宝宝’害成这样,居然有脸恶人先告状,我们港人怎么出了这么个丢人现眼东西!”白发苍苍老人拄着拐杖狠狠戳着地面,发出“咚咚”响声。
“我有说什么吗?!躲开!”梁仁杰气急败坏带着“跆拳道”爪牙灰头土脸走了,留下身后谩骂声一片。
“嘘嘘~~~,嘘嘘嘘~~~~”程伯坚警司毫不庄重吹着口哨走了,他今天心情突然阳光明媚。
李爸爸驾驶着私家车飞一样在密密麻麻拥挤道路上横冲直撞,被无辜殃及司机们心疼自家千疮百孔提前报销爱车,无不骂骂咧咧,恨不得啃其肉,喝其血。但是看到这辆身经百战,却只是小有擦伤豪华奔驰车身后,无数警车长鸣,正在上演一幕惊心动魄“飞车夺命”。顿时吓得面无人色,乖乖闭嘴退避到道路护栏外,至于地上那一堆废铁:那是哪个倒霉蛋?!周围围观群众对这个亡命之徒身份,和漂移车技兴趣盎然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车内颠簸摇晃全都被李熙卿稳如磐石强健胸肌给“避震”了,李妈妈时不时问我一加一等于几,担心我失血过多引起神智不清。而躺在李熙卿怀里我除了感觉左腿火辣辣疼之外,就只有空荡荡胃囊有些泛酸水,如果有口热饭热汤那就完美了。
十分钟时间穿过繁华拥挤肯德基大道,李爸爸打破有史以来亡命飞车最高纪录。刚到医院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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