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头去,不顾“男女授受不亲”避讳,埋首李妈妈柔软幽香胸膛。心紧张瘪瘪跳动,怎么不分场合胡乱走神呢。一定是我猜到这件事与李熙卿有莫大关联,才让程伯坚意味深长脱口而出“智多近乎妖”,不知道这句话是褒义还是贬义。
“程警司你吓到孩子了!”李妈妈体贴抚摸着我紧绷后背,慈祥看我乖乖趴在她身上。面对程伯坚调侃,李妈妈不痛不痒反驳了一句,俨然是责备这么大一汉子居然吓唬小孩儿。
“呵呵,原来是个害羞小东西。那么,李夫人我还有点私事,下次在聊。”程伯坚打哈哈似地捏了捏我嘴巴,清淡无痕将此事揭过。低头拉了一下身旁一直对我怒目而视,苦大仇深程煜说道,“向李阿姨和小宝宝说声再见。”我恶狠狠向程家父子翻了大大白眼,宝宝就宝宝了,还加个“小”字。
“李阿姨再见。”小屁孩笑不露齿,很绅士颔首致意,原本很礼节动作让这十岁大小屁孩做愣是平添了几分喜感,那样子傻得像个小老头似地。就在我笑眯眯望着脚下“伪绅士”,突然对上小屁孩那双喷火外加鄙夷眼神,装傻充愣挠了挠脑壳上头发,故作好奇研究了一把医院走到内地砖是啥个材质。
“矮冬瓜,最好再也不见!”炸了毛小屁孩高昂着脑袋,用眼白扫了我一眼后,跟着他老爸人五人六走了。我顾念这熊娃娃只有十岁稚龄不跟他一般见识,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感觉胸前柔软轻颤,惊愕看着近在咫尺傲人双峰,脸刷红成了番茄状。刚刚为躲避程伯坚警司犀利眼神,我好像把脸埋在这片神秘幽谷之中。僵硬抬起头,却撞进李妈妈贼亮贼亮眼睛里,于是铺天盖地红唇膏印涂得我满脸颊都是,心中欲哭无泪:我刚刚好像轻薄了李熙卿他妈,现在正遭受反轻薄。
“李——李妈妈,不是说要去逛街吗!”使劲推开李妈妈红艳艳朱唇,看着眼前偷腥“□”一样中年妇女,无奈叹息:女人果然是一种不可理喻,又动不动喜欢抓狂古怪生物,她们好像对可爱型长毛玩意儿无法抗拒,恶寒!
“嗯!对,给宝宝家人礼物不能马虎。”李妈妈慎重其事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我扭身向病房内走去。边走边自顾自呢喃道,“该选择什么样礼物才好呢?”
“爷爷和爸爸都是朴实庄稼汉,比较喜欢实用又实际东西。”我厚着脸皮轻轻提醒,可不要什么名表、名西装、名酒名烟之类贵重东西,最好是大米、色拉油、味精、食用盐和红糖之类生活必需品,爸爸们一定很喜欢。
“嗯!李妈妈有主意了,宝宝放心。”李妈妈将我放到床上,嘱咐我乖乖躺一会儿,她出去打个电话。门“砰”合上,病房内一下子变得静悄悄,隐隐听到李妈妈在走廊外略显低沉嗓音。面对突然空寂病房,和身旁沉沉浅浅呼吸,百无聊赖瞪大眼睛,呆呆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盘旋着李熙卿事情。
“你叫宝宝。”身旁苍老低沉声音打破我沉思,扭头就看到那位白发苍苍老人家正一眨不眨盯着我。在那双沧桑淡漠眼睛里似乎有着徘徊不去沉沉雾霭,朦朦胧胧,让我什么都读不出来。这是一位历经沧桑变故老人家,心中悄悄升起一股难以解释尊敬。
“恩,我大名叫葛大勇。”虽然大名总让小名盖过风头,但是自我介绍用大名是起码最重。看到床上沉默寡言老人家,昨个一天也没家属来看望他,我心里隐隐有些难受。生病人脾气总是暴躁易怒,这除了身体上伤痛,更多是精神上空虚与恐惧。只有通过发怒来宣泄胸中彷徨,这时候他们都需要有家人鼓励与安慰。
“老爷爷叫什么名字?”听到我自由介绍,老人家居然眯起了眼睛,打算就此打住刚刚兴起话头。我心中无奈叹息一声,人家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越老他越有小孩子脾气。这不,我只能腆着脸,故作兴致盎然没话找话说,以此活跃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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