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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回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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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赞叹,却又多了些许前途渺茫的萧瑟之慨。我不知道这样的悲怆是来源于王翰《凉州词》中描绘的沙场苦寒与苍凉,还是程伯坚对“东方明珠”未来命运的迷惘。总之,随着程伯坚的浅吟细咗,在场的李爸爸和李妈妈有片刻的愣神。

    “醇香有余而甘洌不足!”李固爷爷细细抿着嘴巴里暗红色的液体,半眯着眼睛,不无遗憾的摇了摇头,那样子像是一位资深的老酒鬼一样。李固爷爷故弄玄虚的一句话让在场好酒的李爸爸和程伯坚警司惊“咦”出声,齐齐投来注视的目光。

    “小陶,来香港的时候葛老哥塞的那两瓶酒是时候拿出来了。”李固爷爷对身后护卫的小陶秘书招了招手,小陶同志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两瓶普普通通的玻璃瓶子装的“白酒”,神情苦恼的说道,“首长,您可不能再喝多了。”

    “磨磨唧唧的,你什么时候看我喝多过?!”李固爷爷两只眼睛狼一样盯着小陶秘书手里的酒,没等小陶秘书把话说完,便一把夺过。小陶秘书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哭笑不得的嘟囔着,“我两只眼睛都看过您老人家醉得不省人事~~~”

    这厢我没理会小陶秘书求救的眼神,除了当我家那一老一少的灭火栓外,还真不想扫李固爷爷的雅兴。只拿自己圆滚滚的眼睛瞅着李固爷爷手里的白酒瓶,瓶子上没有标签。玻璃瓶表面粗糙不均匀,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对面扭曲的一片绿色。

    熟悉的酒瓶,熟悉的麦芽香醇,熟悉的莹莹的清冽,小河村自产自销的纯谷物酒一直都是村民的最爱。虽然他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却是老祖宗千百年来传下来的酒酿经典。

    “醇!香!却又甘洌如火!”小小的酌了一口,李爸爸的脸却在瞬间涨的通红,隐隐的汗渍从额头冒出。尝过小河村自酿的烧刀子的人,没有一个不竖起拇指夸赞的。比不了五十多度的北方二锅头,在南方夏季炎热,冬季潮湿阴冷的气候里,四十多度的白酒已然是恰当好处的浓烈。再加上纯天然谷物酿造,来自牛头上流下的汩汩清泉,从“他”一出世,便注定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醇厚与洌洌。

    “爷爷说小河村的‘烧刀子’普通却又不寻常。”伸长脖子够着李爸爸手里浅浅的半杯白酒,从一出生,我就对小河村的白酒相当的眼热。可是老葛家有祖训,男人未满十八那是滴酒不能沾。嗅着浓浓的谷香,脸颊一阵阵的燥红起来。

    “哦,这里面有什么讲究?”程伯坚警司细细抿着嘴里甘洌的白酒,他似乎对高浓度的酒不胜感兴趣。可架不住对一切未尝的新酒充满好奇,对酒文化更是情有独钟。更何况如此纯粹清冽的白酒在市面上出售的少之又少,这蕴含其中的淳朴与自然让他不禁对“白酒等于酒精浓度”的看法有了些许的质疑。

    “山城县的小河村地处长江下游,虽是江南一隅,却多是泥泞沼洼之地。早年那里人烟稀少,芦苇瘴气遍地,直到明洪武初年才渐渐有江北流民迁入。算算山城县志上的记载年月,有小河村只有短短五百多年的历史。也许多为流民的后人,所以这里的人民将北方铿锵有力的语系融合了南方的温侬软语,自成一种方言,既柔且坚。”李固爷爷抿了口白酒,闭目细细回味。我从不知道小小的小河村居然也有一段普通却不寻常的历史,于是我和李熙卿、李爸爸就连烤肉的阿德老爷子也竖起耳朵静静的等待李固爷爷的下文。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节的时间过度将会直接转到1989年。

    1989年的岁末

    “小河村虽僻处江南,雨水充裕,却是四季模糊。夏季酷热难当,冬季阴冷潮湿,秋春二季时间短促。极端的气候,让竹子这种耐寒耐暑的植物在小河村扎根生长。土地肥沃,水稻小麦一年两熟,几乎用不到高昂的化肥养料,村后头的牛头山海拔不足百米,却是树木茂盛,溪水潺潺。如此水灵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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