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卿冷冰冰的侧脸。看着他每踏出去一步都“嚯嚯”有声,看来是真的被气得不轻。迟钝如我,也知道李熙卿这股子歪风的发源地。
“想什么?”故意腆着脸,凑上前去套近乎,这招对付冷冰冰的李熙卿百试百灵。
“看来注册商品知识产权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虽然打破承诺一向是我不屑做的事情。可是有的时候商机稍纵即逝,容不得我瞻前顾后。宝宝说呢?”李熙卿扭过头定定的望着我,我无法从李熙卿暗潮汹涌的眼神里读懂这样强烈的占有欲是为那般。联想回家之前,去医院看望简爷爷时的那段对话,于是我在心里细细盘算了一番。
“恩!我觉得很有道理,先注册,至少在名义上这项技术属于我们。旁人再擅自使用,那就是侵权,后果严重!”我狠狠的挥着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二十一世纪不就有某国人厚颜无耻的说端午节是他们国家起源的嘛?!咱不能在同一件事情上载两次跟头。这电瓶车上的电容技术,我们是势在必得!我狠狠握了握拳头,三十年后,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钱。
“宝宝的意思跟我不谋而合。”李熙卿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十三年前李爸爸看到年轻爸爸送给他竹雕“李府”时的表情,那种阴暗的占有欲望让我浑身不适。
“那咱们回去好好准备一番。”说完拽着我的手就往家赶。我不理解这个“准备”有什么值得李熙卿笑得像颗大白菜一样阳光。他不是应该表现得一贯强势中透出点阴冷,这样才像那个抢夺人家专利的商业“恶棍”吗?
我这人一向随遇而安,既然想不通,那就暂时放一放。相信不久之后自然会明白,在我的印象里还没有他李熙卿想得到,还没有拿到手的东西。
年关,年关,没关没卡的就不算过年。岁末除夕的午饭在小河村是被忽略掉的,因为以前穷,为了有个热闹的除夕夜,家家户户把一天的食物都集中到了晚上,以纪念这一年的结束,同时祝愿新的一年五谷丰登,算是有个吉祥的好兆头。如今条件虽然好了,可这习俗还是原封不动的保存了下来。
爷爷得意洋洋的大笔一挥,将前前后后凡是勉强算“门”的木质结构全提了春联。随后和爸爸一起拎着大包小包,鬼鬼祟祟的出门去了。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是去犒劳两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了。留着院子里满石桌的大红春联让我贴,我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有气无力的搅和着手里的浆糊。
“宝宝,你确定这幅春联是贴在大门口的吗?”李熙卿拿起刚刚被我涂上浆糊的一对春联,表情颇为苦恼的盯着我。我继续捣鼓着手里的浆糊,一边惊叹爷爷的一手好字,一边不假思索的点头回答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面对李熙卿不放心的眼神,我颇为不满的拉长了脸,摇头叹息:不是我怀疑一个双料硕士的智商水平,可他李熙卿的古文功底着实欠火候。这不是我下的结论,是小河村最具权威的张凤岗老爷子下的批语。说起这事,还得从年轻爸爸想为他古老又精湛的竹雕技艺找个嫡传大弟子说起。事关某人的面子,暂且按下不表。
“大门六八财运广,四五今来发大财。‘大门’二字已经明确指出,这一幅春联是大门对联!瞧这春联的寓意多好,六六大顺,八八大发,预示着明年财源广进,富贵滚滚来。这意思虽然浅显了点,可要的就是这效果。”我得意洋洋的看着春联上醒目的“八”字,既然是对来年美好的祝愿,那自然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在二十一世纪,谁不喜欢招财进宝,财源滚滚,八方聚财这类的好词句。见我表情笃定,李熙卿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头,折身将手里的春联贴到院门前。
“春满庭院杏花开,春满庭院杏花开~~~~~~,这下一句是什么?”望着满满一桌子的春联犯了难:有了上联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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