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程同学。
“我是学法律的,早在六年前我就已经获得律师执照!”二十出头就已经是一名持照上岗的律师,程煜不愧是圣保罗精英。而且律师职业在香港是一份人人梦寐以求的体面工作,所以全班同学向程煜投去仰慕的视线,甚至有几名大胆的女同学开始兴奋的写情书了。
“那你为什么还坐在我国文课的教室里?!”明知道心不甘情不愿的程煜是被上司硬塞进来的,毕竟香港回归时日屈指可数。要是作为高级接待员的程煜国文底子太过薄弱,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哼!明知故问!”程煜冷哼,趴在桌上继续呼呼大睡,明目张胆的打算跟我这个“老师”玩对抗。
“看来我是有必要让程伯坚先生来学校一趟——”我还不信,我制不了你这小子!
“葛大勇,你够狠!”程煜眼皮子直跳,让一个年近三十的进修人员,还是堂堂在职的大律师,上课被老师当众点名回家叫家长,他程煜可不想作这古今第一人。所以大丈夫能伸能屈,他程煜今天就做这一回“□韩信”!
“孺子可教!”我满意的看着程煜一本正经的端坐在椅子上,不看他青里泛红的脸色,这小子的反应还算符合成为一名“好学生”的资质。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冲撞老师在古代那可是大逆不道的大罪,刑同叛逆。所以我依然和煦春风道,“回去将乐府诗集的两篇长篇诗歌抄写三遍,明天早上交到我的办公桌上。”气得浑身发抖的程煜敢怒不敢言,只拿杀父仇人的眼神恶狠狠的瞪着我。
“听清楚了吗?程煜同学!”成为一名合格的人民教师除了要有过硬的知识,最重要的是耐心!对不乖的“孩子”,我一向十分的有耐心。
“知道——”程煜恨不能像土行孙一般土遁了,他青里泛红的脸色,开始变得黑里泛白。就在这时候,急促的铃声救了这小子一命。我还没喊“下课”,这小子火烧屁股的夺门而出。
我仰头长叹,“人民教师的任务任重而道远。”跑出门外的程煜“噗通”一声,脚没踩结实,一个大马趴栽进路旁的花园里。
“葛大——,葛老师一定跟程煜有仇,而且此仇不共戴天!”同学A抱着书本神秘兮兮的对周围同学说道。
“那还要你说,瞎子都看出来了。没一节课不让程煜抓狂的,你说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怨呢?”同学B兴奋异常的跑来凑趣。
“我听说程煜的父亲,也就是威名赫赫的前华人警司程伯坚有个私生子,难道这位葛老师就是?!”同学C发现神奇大陆似地瞪圆了眼睛,和周围的同学唧唧咋咋的议论起了前华人警司与某某豪门闺秀月下谈情,与某某娼馆里的绝代佳人月下盟誓,与大陆某某乡下女子月下缠绵。
“哎,都是月亮惹得祸~~~”我故作学究般的摇头长叹,随后抱起课本和笔记,大摇大摆的走出教室。午间的阳光温暖舒适,闻着花香草木的清新顿感通体舒泰。
“哥哥,哥哥,人家想要鹏鹏的签名~~~”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最近黏糊糊的青春偶像剧甚嚣尘上,导致无数少男少女梦想有一天灰姑娘变成美丽少妇,穷小子一夜之间骑白马。这其中就有我家单纯可爱的曾孟璟“小朋友”。没人相信站在我面前抱着一本精致卡通封面的笔记本,皮肤白皙,身高不足一七零,有些婴儿肥的曾孟璟“小朋友”已经实打实的年过不惑。
“熙卿,你怎么把小璟给带出来了,小心他爸知道了跟你拼命!”曾少扬现在一天到晚忙得不见踪影,却是个标标准准的“儿子奴”。保护**及其旺盛的曾少扬曾有过将儿子系在裤腰带上当保安的传奇经历,只是最近他把兼职做得有声有色,已经有两天见不着他人影了。
“哥哥,哥哥,还有二郎!”忙着关车门的李熙卿还没来得及搭话,兴奋异常的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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