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脸上贴金,足见此人脸皮厚的跟城墙砖一样。
“没事,其实——其实我早就放下了~~~”王雄有没有放下他的执着,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谁都听得出来,王雄的“放下了”三个字充满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真的放下了,情绪怎会如此失控。
“那个——那个我觉得没什么~~~”见王雄情绪不佳,范齐运顶着杨鹏刀子般凌迟的眼神,迟疑的说道,“喜欢一个人没有罪,而不巧的是你喜欢的这个人刚好是同性。”
偷窥
范齐运突然羞红着脸,低下头,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一样害羞的说道,“我——,我也有喜欢的人,她比我大四岁。我觉得合适,便不会管什么‘姐弟恋’!”范齐运说得斩钉截铁,这让对面情绪低落的王雄怔怔的抬起头。
“我也觉得没什么,做自己喜欢的事,管别人怎么讲。就像宝宝跟李熙卿一样,大大方方的,喜欢就是喜欢。”杨鹏尽显曾经**一手遮天的气度,舒舒服服的背靠着身后光滑的岩石,双手随着水流无意识的沉沉浮浮。
可杨鹏的话却让我心头“嗖”的一紧,他们知道我跟李熙卿的关系?!我紧张的扭过身,却发现李熙卿早已仰躺在我身旁,微眯着眼睛养神。只是紧绷的脸色,轻蹙的眉头,像是对面的三个人欠了他百八十万似地。
“杨鹏!你也发现了!”范齐运发现新大陆似地,兴奋异常的摸到杨鹏的身旁,也学着杨鹏的样子让身体“随波逐流”。
“傻子都看出来了,恐怕葛二叔和李熙卿的父母也早有察觉。”杨鹏的话让我心跳加速。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杨鹏都察觉了,身为父母不可能毫不知情。可是为什么年轻父亲和李爸爸没有阻止呢?
“为什么葛二叔和李熙卿的父母没有阻止呢?难道他们也喜闻乐见?虽然在这个世界上真爱难寻,可是要让他们接受同性之间的感情,恐非易事。”范齐运疑惑的嘀咕着。我侧着耳朵,趴在岩石上生怕错漏了一个字。
“别看葛二叔平时憨憨厚厚的,可这人心思缜密,洞察纤末,他的想法常人很难琢磨得透。至于李盛泽先生——,你领教过他儿子的手段,这老子肚子里的九曲十八弯可想而知,正常人哪能猜不透。”杨鹏的话让我悬着的心没有一丝放松,反而“突突”的跳得越发强烈了。
年轻父亲和李爸爸不是应该暴起棒打鸳鸯的吗,怎么会像没事人一样?我内心忐忑不安,不由自主的望向一旁闭目养神的李熙卿。似在沉睡中的李熙卿感觉到我的视线,懒散的睁开眼睛,微启薄唇,以口形安慰我道,“稍安勿躁”。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算是瞧明白了,现在的小河村可谓卧虎藏龙,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就拿那个张凤岗老爷子来说吧,至今我不敢瞧他老人家的眼睛,比X射线还厉害。”范齐运似乎想起张凤岗老爷子清澈却犀利的眼神,不禁接连打了好几个冷战。明知道老人家没有恶意,可又有谁受得了扒光衣服让众人瞧的感觉。
“还记得孔夏燕吗?”杨鹏突然的问话,让现场的气氛陡然一窒。已经有好几年没人提到过这个曾是小河村最美的下乡知青孔夏燕了。
“哼!提她做什么,我对心思深沉的女人不感兴趣,无论她长得有多么明艳动人。”范齐运冷哼,语气相当的不善。对此无法忘怀的人恐怕不止范齐运一个,经历过那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经历的人来说,那就是一场生与死的噩梦。至今长征村旁的几座旧坟前还飘荡着无法安息的年轻的灵魂。
“四年前我在苏联进修的时候见到过她,她已经嫁人了,嫁给了一个苏联人,还生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儿。”一直充当空气水分子的王雄突然开口。他的话让杨鹏、范齐运,甚至是岩石后的我跟李熙卿都相当意外。如此要强的女人居然远嫁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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