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浅浅地专注在她身上,冉冉大急,瘸着腿就要去外面找太医。病中的卞修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使力竟将她拖回床上抱住。
他的鼻息就挠在她耳后,他的脸轻轻摩挲着她的发,冉冉直从耳根羞到了脖子,她和卞修还从未如此亲近过,卞修已然长成的少年身体让她既觉熟悉,又陌生地心慌慌。
因病而沙哑的声音自她耳际划过:“冉冉,我没事。”环抱她的手有力地圈住她的细腰。
“噢。”冉冉低低应着,唇角漾出柔柔的笑,两排浓密的长睫似翩飞不止的蜻蜓之翼,泄露着悸动不安的少女心思。
“脚还疼吗?”呢喃轻语,带着眷眷柔情。
冉冉在他怀里直摇头,不疼,真的一点都不疼。
那次病中的卞修好温柔,记忆中怎么也拭不去。
“卞修……”含糊朦胧的名字从齿间滑出,低喃中带着尘封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