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见了,还留着她的东西做甚么,她会回来么?”
“不会。”指尖划过那个“修”字,卞修没有抬头,似是无思无绪。
“明明心里喜欢人家喜欢的要命,恨不得整天把她含在嘴里放在心尖尖上……”
唐绯语话未说完,桌上几块点心已向她掷了过来,她飞身几下全数接住,放一块入口中,恶作剧的笑意在眼中发亮,“戳中你心事不好意思了?反正现在她不要你恨你了,你也看开点,别再喝醉酒把我错当成她想行那不道德之事。”
这次飞过来的是桌上的两只点心盘子,唐绯语笑着跃向一侧。屋外的守卫听得屋内一阵劈啪错乱声,依旧神情自若地候着,好像这是极为常见的一幕。
几十招过后唐绯语即落败告饶,重将弯刀放好,用衣袖拂了下额上的薄汗,“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啊,心里觉得特对不起她。”
卞修拿起桌上的弯刀,拔刀出鞘,细细打量着。刀身闪过泠泠幽光,挡住了卞修的眉眼,令唐绯语看不分明其中蕴含的神情,只是明辉刀身映出卞修半真半幻的眉眼,略带失神,“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现在可能过得比以前更好。”
“那也只是可能。你有没有想过她一个人会不会照顾自己,会不会遇上小偷劫匪,会不会让人欺负了,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就算你们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总还会有其他法子,不一定非得这样。”唐绯语一股脑说完,又捶了下自己的脑袋,“我不是说让你们在一起,只是两个人明明都有情,为什么要走到这地步?”
“我……找不到她。”轻轻几个字,带着几许无奈。林清已着人寻了很久,始终没有消息。他从前想送她出宫,只那都是在妥善安排好以后,而去年冬的一场意外让一切都偏离了预先的轨道。找到她也只是想暗中看看她过得好不好,并无其他“非分之想”。
见状,唐绯语收了嬉戏之色,扬起淡笑,“我就说你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只是连你都找不到,想必她已不在我们宣国。往北的昆国,往南我们现在所处的羽国,还有西边一些小国都有可能。她应该不会奔着人多热闹的地儿去,定是找了些小城小镇落脚。”
卞修点头,他心中也是这般想的。只是她躲避到了其他国家,想必对自己怨恨极深,这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轻扬眉,“我没找着她,她的母亲倒是让我无意中遇见了,就在此地。”
唐绯语圆睁的眼眸显示出惊诧,在得到卞修肯定的眼神后继续呆愣了好一会才道:“这事也太巧了,你没认错吧?”
“过目难忘。”
唐绯语恢复了常色,弯着唇角,“想必你看着人家娘亲也觉得很亲切了?”
卞修但笑不语,即是默认了,知他者果真非唐绯语莫属。
屋外有人轻声提醒:“皇上,时辰差不多,您该更衣出发了。”
唐绯语收好弯刀笑道:“那我走了,你快去准备吧,更衣还得很长时间。”
卞修启步相送,“你在这里停留多久?”
“就几天,我听说你在这里特意和他绕道过来的。”唐绯语走至门口又转身,“离开之前我会再来找你。”
卞修瞧着她离去的身影笑了笑,这世上幸福的人原也不少。
中午时分,两国熙熙攘攘的车马队到达秋猎场地。
这是羽国的皇室猎苑。猎场后围有一座不知名深山,据闻其中有较浓的瘴气,入者即导致昏迷抽搐,虽不致命却也对身体有损,故立牌为戒。
猎场外围驻扎着不少帐篷,其中最为壮豪的一座正举行着午宴,两国皇帝和沐王以及其他重臣皆在此帐。羽国皇室善尽地主之谊,取出羽国皇宫中极珍贵的秘制药酒与宣国皇帝共享。此酒由特殊药物酿制,既有酒的醇香,亦有极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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