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能感觉到冉冉秾纤有致的身段,足以撩起燃烧的火种。他夺了她的吻,又看遍了她的身体,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再嫁给别人了。
凝视着冉冉的脸,卞修静默许久,随即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过去是他错了,或许他认为的幸福并不就是她要的幸福,而她对他的心意亦从未变过。如果他的方式无法让她走出过去无法让她幸福,那就让他们一起坠入这深渊。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放开她了,除非她不再爱他。
冉冉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昼夜,直至第三日中午方才苏醒。看着床顶的金漆雕纹,冉冉一时间不知是梦境还是真实。
屋中空无一人,香暖舒适,冉冉爬起身,浑然摸不着头脑。披着床边的裘衣爬下床,打开窗,寒气跟着钻入,却也钻入了无数阳光。
趴在窗子上,冉冉眼神一凝,只见院落口几道身影缓缓走了过来。短暂的失神过后冉冉倏地关上窗。
卞修竟去而复返?而她为何又回到了行馆?
第 38 章
看到已然离去的卞修再次出现冉冉微怔,继而脸色一冷,倏地关上了窗。心中的困惑如藤蔓般蜿蜒展伸,理不清头绪。指尖一颤,在屋外响起脚步声的同时冉冉飞快钻进被窝,遮住脸背向外侧。
有开门声,几人走了进来,不一会又走了出去。瞬息的寒风涤过屋内暖意,转眼即逝。冉冉静静地呼吸,听不出一丝波澜,宁谧如在沉睡。
今早出去了一趟,卞修服饰仍未换去,墨色披袍白裘滚边,随意中带了些清贵。想开了一切,那双极具魅惑的眸子便褪去了昔日的挣扎,眸光不羁间重又夹杂着傲然睨世之态,只是在触及床上之人时怡怡笑开。
方才他已瞥见窗边有她。
褪去墨色披袍,卞修倚在床边,伸手揉揉冉冉肩上的被子,“饿不饿?”
被中两只手轻握成拳护在胸前,冉冉刻意忽略这自然亲近的话语,默不出声。这不是她的房间,但她看到的那几名婢女确为行馆中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冉冉整个人均缩在被中,只露出些微长发。卞修笑了笑,月华初探般清朗,眼前似乎已浮现出冉冉嘟嘴生气置之不理的模样。
“昏睡了一天一夜早该饿了,起来吃点东西。”
冉冉未料到自己竟睡了那么久,脑中瞬间倒流卞修绝然弃她而去、她孤单躲在矮树下、她在风雪中蹒跚前行的画面,紧闭的双眸越发坚决,只是轻颤的羽睫底端却微微濡湿。她最后的印象是风雪铺满脸,接着便是醒来后重新身在这行馆。现在的她正如立在无垠雪原上,眼前一片敞亮,人生却茫茫不知方向。
只是对于这个男人,她累了倦了,终于决定弃了。
床上一阵悉索声,还没等冉冉反应过来,她已被裹得像熊宝宝一样和锦被齐齐落入卞修怀里。大惊之下冉冉极力挣扎着,力道透过绵厚的锦被却如小猫挠痒般轻缓适意地袭向卞修身体。
在桌边坐下,卞修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冉冉放在膝上,圈住她。挣脱未果,冉冉恼怒地向后仰,眸中俱是盛放的怒花,“别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会怕你。”
“我知道你不怕我。”卞修伸手将冉冉颈边的被子拢紧,笑看着她,“要不,吃完了我任你打骂,这样可好?”
怒颜一怔,清水洗过的眸子闪过几抹疑惑,冉冉随即冷笑着别开脸。他当她是疯子还是傻子,会一次次踏入他的陷阱?
“皇上说笑,以前是民女糊涂,今后断不敢冒犯圣驾。”
扳过她小小的脸,卞修细长的眉眼含着笑,“你若不敢就没人敢了,你可是这世上唯一能对皇帝拳打脚踢的女人。”
唇边掠过一丝讽意,冉冉不以为然地转开头,从被窝缝隙中探出手,拍掉卞修欲亲自举箸喂她的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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