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偶然机会下遇到了一位能治愈这种怪病的名医……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除了你,我没有对其他任何姑娘动过心。只是我忽略了一些东西,可能正常男人能给你的,我一时无法做到。”
冉冉静静看着卞修,听他一点点把自己最隐秘的私事展露出来。她想到过无数因由,却独独漏缺这一条。
将冉冉搂在胸前,卞修摩挲着冉冉的脸颊,“冉冉,对不起,我很想放弃你……可是放弃了你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想抓住你一次,好好抓住你一次,即使只有一点点的希望。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再给他一点时间查明真相,或许事情本不是他原先认定的那样,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微微向后仰,冉冉看进卞修的眸子,那里面有温柔有缱绻,也有挣扎和祈求,还有一分决绝的洒脱。冉冉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一个男人的眼神能包含那么多内容,也知道这一次如果她自己真的想走,卞修不会拦住她,会彻底放开她。
只是冉冉不会想到,她最亲的皇父怎么可能把皇位交给一个不能人道的儿子断了皇室龙脉,又怎么会把他最疼爱的小公主交给一个不能人道的丈夫。
撅撅嘴,冉冉做了个鬼脸,“我和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那档子事,你早些告诉我就成了嘛,我也不会胡思乱想了。就算你这辈子都……治不好,我也会跟着你,我就是要一直跟着你。”
卞修笑了,冉冉也笑了。
屋子里似乎瞬间明亮了许多,连微曳的烛火也纹丝不动,只剩屋中央两个旋转的身影,像两个嬉戏的孩童。
直至冉冉晕眩才停下来,卞修覆上冉冉的唇,一吻封缄。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这个傻女孩永远不会嫌弃他,会对他不离不弃,卞修此生夫复何求?
解开了心结,冉冉又恢复了以往的快乐,整日乐颠乐颠。香儿不明所以,猜测是卞修和她说清楚了,也跟着同样高兴。
过了两日掖渊城戒严解除,声称当日乃谎报,实则并无异族探子入境。众人虽不明所以,不过能恢复往日的平静日子便是大幸,自然乐得好好过个年。
经此一事,冉冉倒也多了分小心,不再随意外出,只窝在清蘅苑内和香儿学做糕点。
转眼便是除夕,清蘅苑里满满的喜庆祥瑞。原本之前冉冉曾想过是不是趁着除夕暗暗入宫一次,毕竟那是她长大的地方,很有些怀念的意味,只是最近宫里宫外都不太平静,卞修坚决否定了。
除夕夜宫里有夜宴,时间较长,冉冉和卞修约好不论多晚都要一起守岁。自那次详谈后两人之间又亲密了几分,卞修将他小时候的事向冉冉慢慢道来,不再避讳,冉冉知道自己正式进入了卞修的生活。
这种感觉真好!真正相爱的夫妻本该如此。
月亮已经很高,清蘅苑在淡淡月色笼罩下焕发着晶莹的微光。休息的休息,守岁的扎堆守岁,苑内已是寂静一片,唯西侧小门边还有个守望的淡薄影子。
夜色也是清冷的,冉冉不停搓着手等待卞修,终于在无数次翘首相盼后看到了那个最熟悉的身影。
迎上去,卞修伸出手,冉冉跳到了卞修身上,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前走。守门的侍卫笑起来,虽然觉得这对皇帝皇后很奇怪,从前名正言顺时冷眼相对,分开了反倒如胶似漆起来,不过见着有情人能成眷属也是乐事一件。这世上终成眷属的有情人不多,能成的多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靠在卞修肩上,冉冉凑近了看卞修,未喝酒却有些醉意,“卞修,我会被惯得越来越懒的,最后连路都懒得走。”
卞修笑起来,“那就不走,我替你走。”
黑暗中有细微悦耳的笑声,轻松明朗,“卞修,我有礼物送你。”
“这么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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