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蹲着,北堂昊起身时姿势有些僵硬,把那堆尘土牢牢抱在怀中。
张烙惊讶的看着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皇上,一身狼狈的回到寝宫。
“拿个最好的骨灰坛来。”北堂昊的声音低不可闻,不过张烙还是听到了。服侍过两代帝皇,张烙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北堂未泱看到北堂昊把他的骨灰尽数装在精制的青花瓷里,把它放在床榻里的暗格里。
你不是爱我么?日日陪伴在我身侧的话,会高兴吧?我再也不会伤害你。未泱。真是可笑,北堂昊时至今日才发现他有多想换他一声‘未泱’,只是没有机会了吧?
一朝红颜逝,不足忆往昔。
北堂昊左眼留下一滴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