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虽然这对小皇叔不公平,但是如果小皇叔还当着他的侍读,小皇叔就不会恢复皇子的身份,也不会搬离逵釉殿……
“小王子,您还没用午膳。小福子公公让奴才叫您回去用膳,说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王爷也是不喜……”其实这句话是安陵墨垣自己说的。对付这小主子的方法只有一个,一看就知道他这小主子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绝对不会跑到小福子公公那询问。他很有把握。
“什么?!父王……糟了,我要赶紧回去才行!”北堂鸿煊忙起身,拍拍屁股后面的尘埃,匆忙地跑走。
安陵墨垣难得笑了一下。
看,多奏效啊~,倘若他的哥哥们能这么单纯的话,他一定可以很快的……很快的……
想到从小欺辱他的哥哥们,他的眼里又阴霾一片。
下朝后拓跋烈一路行有所思直到回到大将军府。
打扮较为朴素的妇人站在将军府外,翘首以盼的看着左边的路口。
“将军,你回来啦!”妇人看到来人,连忙迎上前去,喜悦之情不可言表。
“夫人,你怎么又在府外等我?!和你说过几次了,你的身体不好,不要老是等我下朝,府外风大,伤寒可怎么办?!”拓跋烈一脸心疼的握住妇人的双手,来回的摩擦、哈气,想将手中冰冷的手弄暖和点。
“没事的,就这么一会出来就瞧见你了。你别太紧张了,我就不是个病秧子。”妇人笑了起来,很温柔。
“我可不许你这么说!”拓跋烈的口气马上变得不好。
妇人抽出手,手拍拍拓跋烈的手背。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了你好好的保重身子,我一直都记得你说过,待濬儿能担当大将军之位时,你就会和我隐居山林,为了这句承诺,我怎么都会拖着,等到你实现你的诺言。”
“恩!”
拓跋烈一直都没忘记对她的任何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