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投来一个嫌恶的眼神,在手起刀落好几次后,禄以桑一张脸已经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因为连鼻子都没有了,上方的人只能靠着禄以桑脖颈的脉搏处看出禄以桑是否还活着。
“你还真是命大呢,就这样都还死不了,算了,既然你还没死,我们就继续玩吧。”上方的人尖锐的笑着,脸上的眼泪却一直没有停止过,白皙的脸颊上沾上了几滴温热的液体。
安陵墨垣坐在李宥鸢的房间,看着屋内熟悉的摆设,等待报告李宥鸢行踪的探子回报。
每次只有在这房间,安陵墨垣才真的相信,这世上唯一爱他的人也终于离他而去,他又恢复成了一个人的状态,也许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主人,属下回来了。”
安陵墨垣没有抬头,淡淡的说:“说。”
探子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在心里整理了好几次才缓缓说出好不容易才编织好的语言。
“边国王被人肢解了……”
安陵墨垣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杯沿被他用力握紧,“是李宥鸢?”
“……是。李公子被抓了个现行,不过当时李公子似乎已经……”
“已经什么?!”
“……疯了。”
浓稠的血在安陵墨垣的掌心滑落,两三块碎片放在桌台上,碎片口子上也沾有血,探子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安陵墨垣好似已经没有了痛觉,沉默的取下手掌中剩余的碎片,好半天了才对探子说:“带他回来。”
“诺。”
原来李宥鸢真的爱上了那个女支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