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工作人员,看着工作人员将那个标签贴在放着菲莲娜骨灰的小抽屉上,静静凝望了一会儿那个小小的抽屉,诺拉转身离开。
早晚有一天,她会让菲莲娜里克曼风风光光下葬,就像古代的儿子想给母亲争一个诰命一样,将她安葬在泥土里,旁边种满她最喜欢的玫瑰花,像是铺了一块火红的大毯子。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放在一个狭小的抽屉里,在无人问津的角落,甚至连在抽屉里放一支她最喜欢的玫瑰花都不被允许。
她也会成为一个伟大的药剂师,如果那个所谓的系统不是出了什么故障,对她的异能判断错误的话。
诺拉现在的状态已经好多了,能够正常思考了,也回忆起了那个机械女声说过的话,她口中的植物系异能应该就是木系异能,这是成为药剂师的前提条件,也难怪她只有一个职业可以选择,这也是她最好的选择。
走出了让人觉得有些压抑的墓地公寓,罗洁给了诺拉一个紧紧的拥抱,拍了拍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她。
等到诺拉充满疲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进门,换上拖鞋,打开了灯,黑漆漆的房间变得亮堂堂一片,诺拉却倒退了一步,警觉地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这是一个大约二十七八的男子,面容俊美如神祇,找不出一丝瑕疵,神态举止优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衣服剪裁合宜,显示出了他的好身材,他的袖子上甚至还有一对精致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他的眸子深沉似水,眼神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诺拉,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感,却意外不会让人觉得失礼或者恼怒,仿佛他这么做是理所应当一般,他理应站在最高处,不带任何感情地审视着他的子民。
这是一个贵族,他的气质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看就知道是在大世家浸淫多年染上的气息。
“女孩,你是这儿的主人?”微微扬起的下巴显示着他贵族的矜持和骄傲,挑眉的动作由他做起来显得格外迷人,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听着似乎漫不经心,像是大提琴演奏出来的动人音乐。
但是无形的压力却丝丝绕绕地笼罩住了诺拉的全身,让诺拉无法说出任何欺瞒的答案。
“是。”诺拉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对面的男人给了她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觉得自己十分渺小,但是却没有危险的感觉,因为对面的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恶意。
事实上,如果他有什么恶意的话,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那么,这个也是你的?”男子抬起手来,诺拉这才发现男子的手指上勾着一个古朴的怀表,这种复古的小饰品备受贵族们喜欢,这是一个金色的怀表,应该是纯金打造,表盖上有一个被荆棘环绕的玫瑰花的纹饰,做工精细,看上去灵动自然,很是漂亮。
“这是我母亲的。”诺拉回答,事实上,这也是诺拉的一个疑问,即使在最困难的日子里,菲莲娜也没有动过将这个怀表卖出去的念头,甚至不允许诺拉告诉别人家里有这个怀表的存在。
男子闻言终于正眼看了诺拉一眼,然后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嫌恶,他很快移开了视线,白皙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就像是在变一个魔术。
怀表的后盖被打了开来,诺拉从不知道那里还能打开。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玻璃瓶,男子将怀表放到了一边。
玻璃瓶是一个扁扁的圆柱体,刚好能放在怀表那个暗格里,严丝合缝,简直是量身定制。
诺拉看到这个小瓶子愣了一下,原来怀表还能有暗格?
男子并没有在意诺拉的表情:“一瓶上等的加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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