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张墨不急不慌的摇摇头,对钱宁的愤怒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钱宁这个锦衣卫千户的身份,也就吓唬吓唬打酱油的无知路人甲,怎么可能吓到他?如今的形势可和去年不一样了,去年他是阶下囚,而现在他是太子身边的大红人,张墨不信依钱宁这爱钻营的爱好,会不知道这件事。
“那张公子,请问您觉得何处更适合谈话呢?”钱宁没好气的说道:“在下愿意奉陪到底。”
“嗯嗯……”张墨略一沉思,这十六世纪的北京城,他还真不熟悉,王府井、圆明园、景山公园,好像都还没有,“苏淮院吧。”张墨想了想,终于开口说出了他唯一知道的地名。
“啊?”钱宁张大嘴,任凭他再怎么聪明,再怎么料事如神,也没想到张墨选中的地方竟然是这里,“你确定?”钱宁看张墨的眼神,活像看见了一头吃人的怪兽竟然在吃草一样神奇。
这货是太监这货是太监!这货才十岁这货才十岁!这货不可能知道苏淮院是什么地方,这货肯定以为这是一饭馆。
“你知道那是什么……什么……地……地方?”钱宁强忍住自己满心想伸手,对张墨阉割程度亲自验证的冲动,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苏淮院北京城是著名的妓院。”张墨以看傻子的目光看着钱宁,不怀好意的说道:“钱千户不会从来没有去过妓院吧?”
这货是太监这货是太监!这货才十岁这货才十岁!这货不可能知道妓院是卖什么的,这货肯定以为妓院就是一卖鸡肉饭的饭馆。
“钱千户年纪一大把,私生子都有了,竟然连妓院都没上过,不会是不行的吧?”张墨接下来一句成功让钱宁的注意力从太监上妓院转移到自己行不这行这个问题。
你可以侮蔑我的人品长相智商能力,总之说我什么都可以,但你不能说我不行——男人,想不想不重要。但,行不行,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