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被怕言官怕得要死的老爸给教育了一顿,从而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对言官的严重心理阴影。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是孝宗干的吗?难道是孝宗听到什么风声,让朱厚照收了手?
张墨想了半天,仍不得其解,只得感叹一声——小人物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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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哥,风寒是不是就闻不到味了?”黄锦很关心的看着不住流鼻涕的张墨,关切的问道。
张墨看了黄锦一眼,接着用力抽动了两下鼻子,还真是什么味都没闻到,遂点点头,反问道:“是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原来你根本什么味都闻不到,还说什么“自己的气味”,吓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奇奇怪怪的。”张墨看着如释重负的黄锦,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露出个这样的表情,算了,估且当他是昨晚没尿床没放水,结果水往高处走,现在脑袋被水淹了。
“我今天不上课了,你帮我去跟学士请假,我去逛逛。”张墨将手里的书丢给黄锦,拍拍他的胸口,“理由,你懂得。”
“知道,就说你伺候太子去了,反正他也不敢去问太子。”黄锦难得的展现了一次智慧,虽然更多的原因要归究到条件反射这个生理现象上。
“那行,走了……”张墨挥了挥手,转向浣衣局那边走去,那里偏僻安静,妹子又多,实在是偷懒的好地方。
“抓不住萌点的我,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晋江里粉红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为了萌孤军奋斗,早就吃够了透明的苦。在晋江失落的人到处有,而我只是其中一个;在晋江失落的人到处有,而我不是最后一个。找一个最爱的深爱的想爱的亲爱的爱老虎油,来告别透明;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路人,来给我负分。透明的人那么多,粉红的没有几个。没有点击没有留言更没有收藏的我,独自咬被子;伤心的人那么多,我应该勇敢的过,这首真心的痴心的伤心的透明之歌谁与我来合。”
张墨一路哼着小曲一边向浣衣局走去,快到浣衣局时,他看见两个太监正押着一个宫女浣衣局。浣衣局是个冷衙门,里面有很多因为犯了错而贬来的宫女太监,押个宫女来,本来也是很寻常的一件事,但奇怪的就是,只是来接个犯错宫女,竟然出动了浣衣局所有的头头脑脑,而这些头头脑脑在见到宫女时,竟然全都态度恭敬的肃立一旁,仿佛来人不是贬来的罪人,而是视察的领导。
张墨心中疑惑,想追上去看清楚,但他才走到门口,就被浣衣局里的太监拦住,“不许进。”
“凭什么?”张墨看着宫女,见她马上就要走进院子里,心中一急,叫了起来,“喂,你……”
听到他的声音,宫女本能的回头看了他一眼,见对方只是个不认识的小太监,随即又转过头,跟着和她一起来的两个太监以及浣衣局的头头脑脑进入浣衣院子中,很快消失不见。
“不可能,这个宫女,她那张脸……”
良久之后,宫女早已不见,拦他的太监也不见了,但张墨依旧动也不动,目光呆滞的看着宫女消失的地方,满脑子都是宫女回头看自己时的画面。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