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画下来。”张墨挟了一块红烧肉,塞到自己嘴里,吧叽吧叽的,边咂巴着嘴边说道:“明天报纸上头条就这个,吾皇为灾区捐款,减少公款吃喝浪费,削弱宫中开支,一顿饭竟然只有一个素菜……那酸萝卜干,记得说是本公公酒楼送的,佐饭佐酒佳品,保证吃了一碟想两碟,给咱家写好点……餐盘上那个酒楼LOGO,一定要给咱家画上去,要清晰一点……选他端盘子的时候画……什么?端盘子会挡住皇上的脸?挡住就挡住嘛,他的脸有什么好看的?看他的脸,还不如去看黄锦的脸。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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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中饭,一脸满足的朱厚照摸着圆滚滚小肚子,趴张墨肚子上睡了一个美美的午觉起来,洗漱完毕后吻别依旧还睡觉的张墨,拉着江彬的手就往西苑的演武场走去。
到不是朱厚照不带张墨,而是因为张墨这家伙小时候还蛮勤快的学这学那,但越长大越懒,越长大越不爱动,成天窝那里吃了睡睡了吃,就跟头……嗯,跟某的姓一样。
正可谓,不是一家,不进一家门。
可能是因为明朝皇帝只能当宅男的缘故,明代的皇宫范围远远要比清代大很多,不但包括紫禁城,还包括南宫和西苑。
南宫是当年从蒙古回来的英宗皇帝被囚之所,自从英宗复辟重登皇位后,南宫修得一日比一日富丽堂皇,竟比紫禁城还要奢华上几分,也无怪嘉靖朝皇宫失火后,昏了头的严嵩会让嘉靖移居南宫。
而西苑则是朱厚照建豹房的地方,自从这哥们此处修建豹房之后,内阁司礼监等军机要害处也挪到了西苑。后来嘉靖皇帝乾清宫睡觉时,又差点被几个宫女用绳子勒死,就更不爱紫禁城,改而居于西苑之中。
嘉靖当皇帝的时间长,西苑的功能也跟着日趋完善,再后来又过了几百年,到了新中国,代表酸腐封建王朝统治罪恶象征的紫禁城,只要花一百几十大洋,是个都能进去转他一圈,但西苑却成了一个神秘所。
因为它改了个名字叫中南海。
当然,以上种种对朱厚照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政治啊军事啊中心什么的,最讨厌了。西苑是家,是和墨墨的家,其他什么,一点意义都没有。
“江爱卿,早就听说骑射高超,这次射柳,先来吧……”一身戎装的朱厚照用马鞭指了指早已准备好的演武场,墨墨说了,有好事要先让着客。
“那臣就却之不恭了。”同样一身戎装的江彬冲着朱厚照一躬身,然后利落的翻身上马,冷眼看着场中的情景。
场外三军旗帜森然,场内插着几十根,系着手帕,削去表皮的柳枝。
射柳本是契丹辽国的习俗,辽国虽然灭亡,但射柳这个习俗却流传了下来,端午射柳不但成为明宫中的一项重要活动,而且各地边镇也广为流传。
只是相对于辽金的射柳,大明的射柳是柳枝上系上葫芦,而葫芦里则装有一只脖上系着鸽铃的鹁鸽,当弓箭鹁鸽,葫芦就会落地震开,鹁鸽就会飞出,而鹁鸽飞得最高者就为胜。
“江爱卿可要小心喔,这可是用辽金时的射柳之法分胜负的。”朱厚照指着场内,笑眯眯的说道。
与明射柳不同,辽金射柳,射柳必须要能疾驰中,不但要以无羽横簇射断柳枝,同时还要能柳枝落下时,以手接住柳枝才能为胜。
朱厚照很喜欢看射柳,所以特意西苑修了一座高高检阅平台,以供他更方便的围观勇士射柳,若干年后这个检阅平台虽然依旧发挥着它围观的作用,但却被改名为紫光阁——专供当朝政府围观外国友之用。
“臣……”江彬抬起头,正要向领导表达自己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决心,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喧哗声,定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银甲,头戴银盔,骑着白马的骑士,正搭弓引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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